暖流,甚是欢喜。
“烟儿,不必了。”他并不想糟蹋了她的药。
白青烟执意让他吃下,他见她丝毫不想听他说话的样子,只好顺势服下。
“沉香雪莲只能做到暂时抑制蛊虫生长,但并不能杀死你身上的蛊,对于南疆蛊数我只懂得些许皮毛,你尽快让你的手下或是告诉娘亲,找朱羽潇师傅
医治。”她看他吃下了药才稍微放松了些。
“你中的应该是露浥蛊,昨天酒宴的时候将混在酒中蛊卵喝下去的,这种蛊无色无味会在第二天发挥类似催情药的作用,但是一旦你与南疆的圣女交合
之后,圣女体内的蛊母就会唤醒你体内的蛊虫,一旦蛊虫成熟你的身体就成了只能听命于圣女的傀儡。”她看他不清不楚的样子,只得与他解释着。
柳皓影拉了拉她的手打断她的话,示意她向下看。
“我没有和那个女人交合。”他抬起头看着站在身前的白青烟,眼睛晶亮脸上带着些许自豪的微笑,像是等待主人摸摸他头顶、夸上一句“做的好”的
宠物。
白青烟并没有看到这些,她的目光始终集中在他胯上,他的阴茎此刻完全勃起,掩藏在长袍之下。只是她的脸颊紧绷,与刚刚来时因为担心而僵硬的情
况不同,她的目光中混杂着太多情绪,痛苦、愤怒、厌恶等等,始终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柳皓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白青烟挥了下衣袖从他手中挣脱,几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对着一直候在门外的梁辰说:“尽快去花柳巷接一个少爷的相好过......”
她还没说完,就被柳皓影拉进怀中,衣袖一会打开的房门关上,他对外怒吼着:“今天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敲门!”
“你做什么?!”白青烟皱起眉头,双手用力推开他的胸膛。
“我做什么?不是要女人吗?你不是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为夫君解一下春药之毒有何不可!!”他咬牙切齿地对她说着,强硬地拉着她的手腕
往内室走去。
将她扔到床上,不由分说地将她身上单薄的裙衫撕碎,强势地压倒她的身上,将她身上的仅剩的肚兜和亵裤都扯开脱掉。
“柳皓影!我是你的夫人,不是妓女!你不能这么对我!!”白青烟因他一连串快速野蛮的动作惊慌地喊着。
他将她的淡蓝色锦缎肚兜塞进她的嘴巴,利落地脱下裤子,将已经勃起许久,亟待发泄的肉根狠狠地从背后插入她干涩的花穴内。
“唔!!!”白青烟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声,而这些并没有阻止柳皓影粗鲁地动作,腰间用力将自己的全部都插入她的阴道内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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