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棠偷偷看着他,吃不准这男人的心思。
荆南翊目光一动,精准地攫住她偷偷露出来的乌眸,清高眉棱骨一挑:“看什么?”他歪了歪唇角,眼尾微翘的桃花眼被勾得平生几分妖冶,俊美迷人。
阮歆棠匆匆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荆南翊却不打算放过她, 起身走到她身侧,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垂眸勾笑:“好看么?”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精致的下颌, 握住颀长优美的天鹅颈。
阮歆棠被迫仰着小脸,看向他的眼神有点飘忽。
荆南翊唇角弧度往上弯,黑眸深邃。他的眼睛如深渊一般,仿佛能将她眼睛里所有细碎的亮光都吸引而入, “光看怎么够,不尝尝?”
阮歆棠第一次认识到,恃美行凶原来可以用在男人身上,毫不违和。但她偏偏不受他的蛊惑,硬是将脑袋偏向一侧,不去看他。
少顷,荆南翊轻柔的唇瓣落在她的耳后敏感肌肤,留下一阵旖旎的酥麻。他笑了一声,似埋怨似无奈:“小混蛋。”
荆南翊离开后,阮歆棠坐在小花园里晒了一会儿秋日的太阳。荆南翊将她安置在靠近景区的带花园小洋房内,翠园这边闹中取静,民国时期曾聚集不少文人骚客。
阮歆棠以前也来过荆家的这处置业,沿着银杏小径往东南边走个四五百米,就是弘一法师李叔同先生的故居。
她觉得这几天自己和荆南翊的相处有些奇怪,就好像谁都不愿意放下棱角,但又偏偏要甘愿为对方磨平锋利似的。充满了怪异,也充满一种□□的意味。
原因彼此心知肚明——
他们都没有准备好如何与对方相处,以及,如何与对方同行时出现的那一个自己相处。
嘴上说着去找曲安安玩,但最终,阮歆棠下午还是去了趟临水别墅。
傅茵蔓正与几个富家太太一边聊天一边插花,听到佣人说二小姐回来了,便道:“那还不快喊过来?”
阮歆棠进了花艺坊,乖巧地叫人,面对长辈们的商业性夸赞礼貌地弯唇浅笑。
半个小时后,太太们告辞,傅茵蔓这才问道:“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
阮歆棠驾轻就熟地撒了个谎:“有个南城的通告,顺路回来看看。”
“晚上想在家吃还是出去吃?”傅茵蔓拿起手机,“我问问你段叔叔晚上有没有应酬,你把时喻喊回家来吃饭。”
阮歆棠兴致阑珊地提了一句:“就不能单我们两个?”
傅茵蔓闻言放下手机,起身往旋转楼梯走,“我换身衣服。”
阮歆棠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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