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除非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庄问雁只觉得那道在自己心头盘桓不去的妒意骤然膨胀,将她整颗心都包裹起来,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浓浓的不甘中,声音也不复往常的清亮悦耳,反而变得有些尖利起来。她道:“陛下莫不是听闻小姐说了什么吧?!臣女可以解释,臣女不是那样的人,还请陛下给臣女一个机会!”
庄问雁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这个冷漠的男人在闻菱面前会对她露出那样温柔的笑意,等到了她面前,却连一个看过来的眼神都成了奢求?!
庄问雁紧咬下唇,强撑着不让自己落泪,却还是在朦胧的泪光中看着那道背影,等一个回头。
她本以为她都这么说了,陛下怎么说也该解释个一两句吧,再不济,回头看她一眼总行吧。
可是,从始至终,她都没能等到他回头,就连一个眼神,也不愿分给她。
庄问雁的脸色彻底白了下来,就在她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糟糕的时候,不远处那个站在殷连城身边的男人转过了头,面含警告地看她一眼,冷声道:“庄小姐慎言,你平白诬陷闻小姐是几个意思?以及——”
影二毫不客气地开口道:“庄小姐这么大喊大叫,还追着我们家主上跑,难不成没学过礼法教养吗?”
庄问雁脸色红红白白,又气又羞,险些没抑住心头的怒火出声反驳,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两道身影逐渐远去。
庄问雁被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手指扬起几次又再度放下,要不是记着这是在外面,对面的那人是九五之尊的圣上,她现在一早就骂出声了。
庄问雁身边的丫鬟叫如冬,见自家小姐面色难看,出声安慰道:“小姐您莫要生气了,今日这事也不怨你。”
如冬觑着庄问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刚刚闻小姐和陛下说了那么久的话,指不定就是在陛下面前说了您的坏话,才会使得陛下对您误解颇深……”
“你说的对,一定是闻菱从中作梗。”庄问雁冷笑道,“我本以为她不是那种会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人,现在想来,是我太天真了。”
如冬见庄问雁一脸笃定,偷瞄了她一眼,没敢吭,默默垂下了头,只是心里想的却是——
小姐您平日里和别的小姐聚会的时候不也是会说闻小姐的坏话,现在说这样的话,还有意义吗……
只是这话如冬只敢在心里想想,说是不可能说的,她见庄问雁面露忿恨,知道她还是因为刚刚陛下忽视她的事情感到不满,忙安慰道:“小姐您快别生气了,您想,您和陛下可是有着小时候的交情在,那情谊可是谁都比不上的,闻小姐就算手段再高超,也绝不会蒙蔽陛下太久的。”
听到如冬这么说,庄问雁的脸僵了一瞬,又飞快地恢复了正常,道:“……你说的对,我跟陛下小时候可是见过的,这点闻菱自是比不上的。”<br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