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桉桉的声音,脑袋跟弹幕似的蹦出十分钟前桉桉说的话——
你们学医的口味太重了。
最终还是没忍住给秦怀礼发了条微信。
皮卡兵:睡了吗?
秦怀礼今天休息,也不知道他平时生活作息是什么样,按理说十点半睡觉是不是早了些?
五分钟后,有了回复。
秦怀礼:没。
秦怀礼:有事?
皮卡兵:问你个问题。
秦怀礼:嗯?
我对着手机憋了半晌,也没想好要怎么措词,最后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一句——
皮卡兵:你给这么多女病人做了心电图,看了不少胸吧?
刚发出去我就疯了,我在说什么?我说了什么?
点上刚发出去的那条对话正准备撤销,秦怀礼回了消息。
秦怀礼:……
秦怀礼:你想说什么?
皮卡兵:……没什么。
我扔掉手机丢脸地滑进被窝里,自己都不知道我刚才要说什么。
手机在被子上震动起来,连续的震动让我忽然意识到这是电话。
一串陌生的号码。
狐疑地按下接听:“喂,哪位?”
“是我。”
秦怀礼。
我愣了一瞬,“你怎么换号了?”
“我没换号。”电话那端声音透着无奈,“我的手机号应该还安静地躺在你的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