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如,竟对着儿媳起了这样龌龊的心思,他推说外面还晒着谷子,将方艳儿推离自己的怀抱,脚步仓皇的离开了。
是夜,酝酿了许久的天空终于露出嘹亮的爪牙,屋外狂风骤雨,电闪雷鸣,西边的侧屋却是一派春意盎然。
严劲仰躺在床上,赤裸着黝黑健实的胸膛,亵裤松松垮垮褪到腿间,底下是一团乌黑浓密的阴毛,中间高高竖起硕大赤红的肉棒,棒身布满狰狞恐怖的青筋,圆润饱满的龟头涨的发紫发亮,吐出一波波清亮的水液。
男人闭着眼睛,粗大的手掌握住充血勃起的阳具,上下飞快地撸动,鼻间轰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爹,爹,”儿媳娇柔的声音自屋外传来,严劲正到紧要关头,吓得一激灵,空中抖出一道道腥浓白液。
严劲手忙脚乱的系好亵裤,又胡乱拿了床边的褂子披上,扣子都没系就急忙跑去开门。
门外的方艳儿惨白着一张俏脸,严劲看得担忧,忙问:“艳儿,怎地了?”
此时,又是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劈开夜空,随后平地惊雷一声怒吼,在天地间炸裂开来。
方艳儿吓得直接跳进了严劲怀里,呜呜的噎着:“爹,我好害怕。”
是了,她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在新丧,平日里一个人该有多怕,更何况今夜这样凶猛的仗势。
严劲懊恼自己平时粗枝大叶惯了,觉不出女儿家细腻的心思,一时心中怜惜更甚,大掌抚上她柔弱的背脊:“别怕,爹在这儿呢,今晚爹到你屋子里守着你。”
小小的油灯点亮了整间屋子,方艳儿带着孩子睡在床上,严劲则伏在床对面的桌上浅憩。
耳边隐约听得女人微弱的哼声,严劲迷迷糊糊睁开眼,站起来活动酸麻的四肢,却看见儿媳含着胸坐在床沿,面色痛苦不已,他大骇,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艳儿,别吓爹,哪儿不舒服?”
方艳儿羞红了脸,摇摇头说没事儿,涨奶这种事,对着公爹,如何开口。
严劲哪能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以为她是不想让自个忧心,追问道:“艳儿,告诉爹,到底哪儿痛?你要急死爹呀!”
“爹,真的没事儿,就是做了噩梦,吓醒了。”方艳儿强忍着痛,勉强挤出笑容。
“我去找郎中。”严劲不信她,作势要出门。
“爹,啊...”方艳儿急得想去拉他,哪知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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