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立,别人就敢记。没毛病。
回到坐位,陆璐关心道:“老孙头没有为难你吧。”
山姗叹口气,“请家长。”
伊依拍拍她肩,“放心吧,老师们是不会告状的。”
其实山姗倒不是因为被请家长而发愁,她愁的是覃雪英能不能来参加。晚自习后,山姗拨通了覃雪英的电话。
第一次挂了,不过很快又回拨过来,山姗能听到话筒里嘈杂的声音,很明显覃雪英在应酬。
“怎么了,小姗?”
覃雪英的话语间有几丝疲惫,还透着些醉意,山姗犹豫片刻,说道:“妈妈,老师明天请你去趟学校。”
涣散的声音骤然拔高几度,覃雪英按按太阳穴,“出什么事了?”
不知怎么的,电话里的声音听陌生的,仿佛跟她说话的不是母亲,而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山姗有些瑟缩,“一模测试考得不好。”
对面很久没有说话,山姗屏气凝神悬着一颗心紧张到不行,然后才听到一声叹息,“学习向来是你的强项,你乖点,妈妈这边最近焦头烂额的,你就不要再来添忙了好么?”
山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小心试探:“那明天你会来么?我已经跟老师说好了。”
“没时间,我明天一早的航班要去日本出差。”
覃雪英一句话让山姗心凉半截,“可是... ...”
“没有可是。”覃雪英截断山姗的话,“这次去日本很重要,是跟那边的老板约了很多次才有了这次见面,我不能推脱。”
山姗委屈极了,脱口而出:“那我呢?我还是你女儿呢,我就不重要么?我的学习就不重要么?”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手机都掉在了桌子上,更没有听下去的勇气。
自从父母离婚,她就再没有违背过覃雪英的意愿;尤其是山海有了新家庭而渐渐疏远自己后,山姗就害怕覃雪英也再婚,更没有了可以立足的地方。于是她努力做个懂事、听话的乖小孩,一个“不”字都没说过。
好在离婚后的覃雪英对男人并无兴趣,山姗悄悄放下心;可后来她发现自己错了,母亲心里眼里只有事业,根本没有她这个女儿。她的乖巧懂事从最初的自保变成了理所当然,在覃雪英眼里理应如此,可又有谁是天生的的呢?
今天,是这么多年来山姗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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