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地看着,却又觉得很惊奇,这些看似随意地摆放,却与墙上的画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好像是设计师精心设计好的格局。 桌上摆着的是今天她要绘画的油画板,尺寸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桌面。
她伸手在颜料里翻翻找找,却没有找到让她满意的颜色。她热衷于黑和白,不喜欢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
收回手后,她失望地看了眼窗外,随后又转过身,手下一用力,轻轻地坐在了桌子上。
她今天似乎精心打扮了一下,黑色的长发打了卷儿,涂上了能增添她性感气质的口红,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隐约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内衣。高腰的包臀开叉长裙,将她的身形完美地展现出来。此刻,她点了一根烟,吐出烟雾之时,烟嘴处沾了一圈红印。她用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地,一只雪白的腿,就从开叉的地方露了出来。她头微微后仰,眼神微眯起来,或许是真的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焦躁。
深吐一口气,一根烟抽完了。
她将烟头扔掉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又点了一根。
外面应该闹哄哄的,每个人都敬业地守在自己的作品前,耐心地为前来观看的人讲解着这其中的意义。
她现在有空,本也应该出去的,可是她却不想。
她所有的作品就像是洪水猛兽,会吞噬掉别人的热情,希望,甚至是活下去的念头。
所以,她还不如就静静地在这待着,即使对于“无题”,她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苏里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呆了七个小时了。
没有吃任何东西,可是她却不觉得饿,或许是看着垃圾桶里密密麻麻的烟头,已经使她饱了。
她昨天给了向北一张门票,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来,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她没有计较什么,如果向北有空,他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走着,苏里渐渐地开始焦虑起来,“无题”,到底关于什么?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在她给自己规定的狭小的空间里走来走去。本是精致的高跟鞋,现在却沾满了烟灰。若是以前,苏里肯定会第一时间用纸巾把它擦干净,可是今天,她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
越过了她规定的那个范围,她踩着高跟鞋,走到窗户前。外面有很多人,有看完了画展携带一家三口出去的,有带着笑容满面的父母,前来欣赏的。
她想,“无题”的噱头应该打得很响,可是她却有几点不明白。一是每届最大的展览空间都是留给成就不凡的老师的,这次为什么会选择学生;二是这么重要的作品,李老师为什么提前一天才告诉她;三是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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