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这儿啊?”沈音缓了口气,又指了指眼前的门。
“嗯。”
“那我可以......”沈音双手不停地比划着,脸上还留着被冷风吹红的痕迹。
“不行。”苏里冷静地拒绝。
“哎呀,我请你吃饭。”沈音实在被冻得不行。
“又不是没吃过。”苏里搓了搓手,从车里带下来的暖气也逐渐被吹走。
“我会做锅包肉啊,上次你吃的,好吃不?”沈音带着一丝试探,因为那晚苏里只吃了那盘锅包肉。
苏里看着向北走了过来,而他们今晚正好买了肉,她本来还在想今晚的碗谁来洗,可是在看到沈音后,她有了答案。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这儿有人,我实在是太冷了,只是来蹭点暖气,你们该干啥干啥,就当我是空气。”沈音看着向北也走了进来,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她将羽绒服脱下,没有一点不自在,踏着脚步,慢慢吞吞地往阳台走去。
苏里家的装修风格她很喜欢,整体是工业风,又带着点冷淡的性感。她环视一周,一张灰色的沙发,只能坐下两人;沙发对面是一个黑砖组成的柜子,里面放满了颜料,却只有黑色和白色;茶几上方,是一盏三角形的吊灯,将屋内照得通明;窗前那别具一格的飘窗,看起来暖和又柔软。
“滚过来。”苏里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洗菜。”
“哎好嘞!”沈音答应地很痛快,吃人嘴短,总要干点活儿。
“朋友?”看着沈音走来,向北询问身旁的苏里。
“不是。”苏里把水龙头打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把菜刀。 向北听着哗哗的水流声,不禁皱了眉,他走过去将水龙头关掉,才专心地洗鸳鸯锅。
“快了快了。”沈音笑得乐呵,她们快成为朋友了啊。
“我说苏里啊,你家菜刀怎么放冰箱啊。”看着苏里走过来,她又有了疑问。
“长时间不用,会发霉。”苏里说得极其认真,而身旁的两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专家说的。”苏里耸耸肩,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沈音点点头,“哎帅哥,你哪儿的啊?”她边洗菜,边找话题。 “本地。”向北将刚买来的鸳鸯锅洗好,又开始动手洗西红柿。 “哟,老乡啊。”沈音声音有些激动,她最喜欢东北老乡了。
“嗯。”向北将西红柿洗好,又开始切豆腐。
“但是你说话咋没有东北味儿啊?”沈音有些好奇,她也一直想说一口这么字正腔圆的标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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