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楼下,朝二楼看了眼,房门紧闭,只漏出一点光线,他抱臂瞅着,脚疼也不打算跟他说,这还真作上了。
魏坤有好几秒没作声,他还真没碰上这么难搞的女人。直到阿婆又让他去问问,他才回神:“我知道了,您休息吧。”
想了想,他又折返出去。
跑了好一段路才买到药膏,拎着塑料袋,又记起上午买的东西,过去拿。两包卫生棉,穷乡僻壤,一个没听过的牌子,从没给女人买过这种东西,第一次就给了这个祖宗,还他妈给他使性子。
现在还主动给女人低头,魏坤咬牙切齿了半天,唾弃了自己一把。抓着那两袋东西好半天,才过去敲门。
二楼昏昏暗暗,一盏如豆孤灯,木窗户随风发出轻响。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他抬手摸了下鼻子。
半晌,老旧的木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周莞扶着房门,看着他。她不作声,一双眼黑漆漆的,里面跳跃着熠熠灯光。
像是无所谓,又像是看笑话。
魏坤被看得不自在,咳了一声,说:“那什么,阿婆说你在找药膏……你脚疼?”
周莞静静地看着他,半秒,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他手里提着的袋子上。
魏坤低头看了眼,说:“给你找的。”
周莞没接,却拉开距离,那意思很明显:“进来吧。”
魏坤摸了摸鼻子,跟在后面进。
进去才发现,她赤着脚,踩着冰凉凉的木板上,莹白的脚,褐黄色的木板,还有丢着她衣物的木板床,里面有她的味道,淡淡的草木香。
她坐在床边。
魏坤把东西搁在桌上,“那你擦擦药,卫生棉忘给你了,下次出门垫着吧。”
周莞就这么坐着:“就走了?我脚疼。”
魏坤看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没这么走。他觉得自己的原则在她面前慢慢变得一文不值。拉过凳子在床边摆好,坐在她面前,叹气:“我看看?”
周莞便把脚翘起来。
还真不客气。
魏坤一时无语。
周莞没跟他见外,伸脚直接踩在他穿着裤子的大腿上,黑色的裤子,莹白的脚趾,她靠在床头,拿着手机,低头在回什么。
魏坤盯着那白得像雪一样的脚,踩在他腿上,说不出话。
“你这……”
周莞抬眼瞥他。
魏坤咽下剩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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