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久:“……”
缓过神来的庄禾才发现自己和贺子彦隔着茶几靠的这么紧,自己扯着人家的衣领,两个人虽说吵架吧,但是这个距离确实有些危险了。
她慢慢的松开两只罪恶的小爪子,收回踩在茶几上的脚,转过身面带笑容的看向贺久,缓缓的坐会到沙发上。
原本就带着火气的贺久这会儿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他现在就像一颗在火上炙烤的□□,恐怖到了极点。
他的头微垂着,湛黑色瞳孔平静的诡异,眼眸上挑,仿佛看死物一样看着对面的贺子彦。苍白的面容泛着冷气,光是一个眼神白安杨就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继续说啊,怎么都停了。”
贺久嘴角上扬着,只是那笑怎么看都让人发毛,脊背发凉。
庄禾身子一颤。
完了,我觉得我他妈要死了——
白安杨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身上冷汗一层接一层的冒,她扯了扯贺子彦的衣袖,低声带着哭腔问到:
“怎么办子彦哥哥,我好怕……”
贺子彦面无表情的嗤笑两声,“这就怕了?”
他还记得想当年他爹妈都不管,家里又有钱,有一段时间跟着一群社会青年学会了一些坏毛病他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十分了不得。
然而有一次学着旁人的样子抽烟打架欺负人的时候被贺久抓住了,硬是把身高差不多甚至比贺久更壮实的他一路拖回了家。
到家后一开始他还十分硬气,不服管教,虽然贺久是他小叔但说到底两个人才只差三岁,贺子彦觉得他凭什么管自己?
然而这个问题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因为三秒过后贺久用拳头教他做人,当时他记得自己除了一开始飞起那一脚外,就再也没出过手,被贺久一把拉住脚扯了下去一顿爆锤,从头到尾他只出过那一脚……
白安杨看贺子彦愣愣的出神,焦急的再次扯了扯他衣袖,急急的追问到:
“我们怎么办?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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