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这个登徒子,快滚开!”
怒火盈盈的眼睛忽然被一条红色的丝带蒙住,程仙再也看不见了,更是惊慌,“你这个无耻之徒!快放开……唔!”
嘴也被堵上了。
程仙根本动不了,原青澜又对她做这样的事!她又慌又急,唯一能动的嘴也骂不了人了。
好在原青澜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如上次那样凶狠的亲吻。只是抱着她,轻轻贴在她唇上,似乎仅仅是想阻止她说话。
程仙动不了骂不成看不见,只能这样躺在床上。片刻之后,原青澜放开她,将她抱起来,紧紧按在怀里。
程仙的嘴得了空,又要继续,结果却听到原青澜在耳边道:
“你要觉得我恶心,蒙住眼睛就会好一些。”
程仙要说的话一下都卡在了嗓子里,她确实害怕原青澜这样对她,可那感觉绝非是恶心。而是她所有计划被打断的惊慌失措,并且对下一步束手无策。
接二连三的变故里,她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准备。
而现在,原青澜的声音虽然平淡,可怎么也掩不住的伤痛,让她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程仙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原青澜紧紧抱着她,说完了那句话后,他就一直沉默的趴在她肩头,直到颈窝处微微有点湿润,有几滴水迹蔓延。
程仙心里震颤不已,那总不会是口水,并且也不可能是因为她。哪怕她真的如他想的那样恶心他,原青澜也不会这样。
他今天有点反常,从来到现在都很反常,撇开两人前几日在太庙发生的事,他还遭遇什么了?
程仙冷静下来,思索最近发生的事。与原青澜有关的无非是和亲退婚的事,就算此事惹恼皇上被责罚,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吗。原青澜既然敢退婚,想必有再大的责罚也不会放在眼里,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难道是又被皇后骂了?可前两次看来,他应该没那么在意皇后了才对啊。
程仙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听到了耳边原青澜恍若梦呓的声音,就像是在给她讲一个故事,
“灵光,我十五岁前不住在宫里,一直住在神庙,小时候跟我一起在神庙的,还有个疯女人。国师说她是我的奶娘,可她却每天打我,拿刀扎我,逼我吃腐烂的老鼠肉,逼我喝血,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她就掐我的脖子,好几次我都快死了,她说她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我,说我是晦气的小杂种。我恨透了她,就这样忍了十年,终于有点晚上她又来掐我的时候,我拿起藏在身上的铁片狠狠的扎在她肚子上,留了好多血,然后她倒在血泊里,怨毒的眼睛看着我,说我连自己的亲娘都敢杀,确实是个魔鬼……”
程仙还在震惊里没有回过神,却又听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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