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海盐调香水味勾过他的鼻尖。
清软的音调从他前面飘来,“走吧,你没收我的钱,我请你吃饭。”
林鹤御眼底淡淡,一声闷哼。
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不如去开房,市中心的绿洲国际,我明晚有空。”
顾苓瞪他一眼,从柜子上拿下钥匙,“你可真会挑。”
一晚九千八,去抢好不好。
林鹤御的小臂绕过她的肩,五指收紧,搂住了。
“说句好听的,我请你也行。”
顾苓踹了他一脚。
两人关上了房门。
柜子上那个被摘下来的戒指。
冷冷得,没有一丝生气。
宛如死物。
失了意义。
真甜
在偷情与禁忌的双重突破下,顾苓的生活似乎被强行推回了正轨。
比起陈锦冬的出轨,顾苓此时已经感觉到,事情早就脱离了控制。
因堕落而产生的爽快伴随着愧疚与不安一同前来。
她努力想要脱离这种越陷越深的怪圈,却一步步沉沦了下去。
她就像是一只在火上烧烤的飞蛾,百般痛苦,但又在“滋啦”的火苗里滋生了快感。
借着被劈腿的名义,她却在其中做尽了坏事。
二十六年来恪守本分,规规矩矩,人人都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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