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会想看着再再带着遗憾对吧。”
李父说当初他对不起她,但其实钟从白知道,谁都没有对不起谁。他们的婚姻没有第三者,没有金钱纠纷,除去最后一次,甚至没有争吵。
两个不懂磨合的人碰巧凑在了一起,一点一滴的小事汇在一起成了□□。
而李父的爱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是意气用事的他们不懂挽留,让这段婚姻走到了尽头,继而带着对彼此的遗憾生活。
似乎只有把错归于对方身上才让自己好受点
钟从白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老了许多,两鬓的白发也多了起来。记得刚结婚那几年,她还说过他笑起来鼻翼还会有小小的细纹。
岁月没有饶过他们,可他们也未曾饶过岁月啊。
李父这几年写书赚了点钱,也算是半个成功人士了,可但他半梦惊醒时,想到的还是他年轻时的错事。
“你是在逼我吗?”钟从白问道。
李父依然不紧不慢的答道,“我没有逼你,你知道的,一直以来,我们之间的决定权都在于你。”
钟从白有一丝的晃神,“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好好想想。”她冲李父挥了挥手。
“好。”
李父刚出门口时,又被钟从白的声音打断,“有空看看再再吧。”
李父声音有点沧桑“你知道的,她不愿见我。”
说完,又迈着步子离开了。钟从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果然他们都老了,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如今走起路来,也没有那股劲儿了。
————
李再斯在晚上回的家,沈遇和她一起。
“我有点慌。”李再斯轻轻拉了一下沈遇的衣角,想要从他那里汲取点力量。
沈遇双手扶着李再斯的肩膀,使她的眼睛直视着他,“不要慌,好好和你妈谈。”
——
“我在楼下陪你。”
磨蹭了好久,李再斯才不情不愿的上去,她一走一回头的。
沈遇站在单元楼外的榕树下等着她,目送着她上去。少年的身影清俊,书包单肩挎着。
她内心充满了力量。蜿蜒而上的楼梯每一阶都见证了,她现在穿上了铠甲,以最诚恳的态度,去谈判。
——
李再斯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明亮给刺到了。
“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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