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签吗?”李再斯看着自己分科意向表上赫然醒目的文字说。
“按老侯的话说,是一定要的。”
“要不你拿回去签,明天给我吧。”
李再斯默默收回了表。
没有再说话。
你看吧,生活就是这样,让你没有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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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钟从白已经早早的进了房间。
李再斯在她房间门口转过来又转过去的,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你睡了吗?”她轻轻的问道。
“还没,进来吧。”
李再斯打开门走了进去,又转过身去,帮她把卧室的门关上。钟从白还没睡觉,开着灯,枕头枕在背后看书。
“班主任说文理分科表要家长签字。”
“哦,拿来吧。”钟从白接过表。
李再斯目不转睛的盯着钟从白的表情。
钟从白的表情在看见表上的那个‘文’字之后就变了。她抬起头盯着李再斯,仿佛想在她身上找她那父亲的影子。她恨恨的把床头柜上的书朝地板上砸去,她怎能允许她的身上有她那父亲的影子。
“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钟从白说的声嘶力竭。
“让你学理,让你别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不听,你们全都不听 ”她气的一手指着李再斯的脸。
“改了,你给我把这文理分科表给我改了。”
李再斯仍然杵着不动。气氛僵持了下来,她仿佛能听到自己房间里闹钟滴滴答答走着的声音。
“不改是吧!不改你就出去。”她手指着门口。
李再斯转身便想走。
或许是真的被气到了,钟从白直捂着胸口,使劲的吼着, “你....你有本事走,你就别回来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反正家早就没了。
李再斯走到门口时,听见了“砰”的一声。她急忙转回头一看,发现钟从白晕了过去,斜斜的倒在床上。
李再斯身体有点发抖,甚至忘记了先迈哪一只脚。她冲了过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颤抖着手,探了探钟从白的呼吸,发现呼吸还在时,狠狠的吸了口气,她把钟从白的身体放正,给她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些后,她仿佛被抽走了所以的力气,慢慢的滑到了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脸伏在双臂间,身子小小的颤抖着。
忽的她又站了起来,拿了床头柜上的那张分科表,颤着笔划掉了上面原有的字,一滴水掉了下来,晕花了上面的字。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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