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韩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浊花着老眼将拐杖重重一顿,“好,韩烨,你要是想要我老头子的命,就尽管将这贱人扶正!”
宋依颜转身将脑袋埋入韩烨怀中哭泣,韩烨安抚的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罢了,爹正在气头上,这件事情慢慢来,日後我定会娶你做正室夫人,这几年,你就先委屈些,无论在府里还是外面,你的一切行头都按正室的规格来……”
这一年的春色,和冬日一样凄冷,让人不寒而栗。
满府的雪白中,小小的女孩子抱着妹妹,凝然孤立,看着梅花小筑里喜气洋洋,宋依颜穿上了正室的大红色,带正了凤头钗,步步生莲,羞怯柔美。
她从那一片雪白中走出,一身正红好像母亲去世的那一夜发间簪着的杜鹃花。
“玉儿,姐姐只有你了。”
她轻轻呢喃,将脸蛋贴在妹妹柔嫩的小脸上。
孩子格格的笑着,身体那麽暖和,是她此生余下的唯一的温暖。
只是这温暖,依旧短暂。
作家的话:
在风暖里面写过的预告,搬过来:
蒹葭是一个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又如何原谅的故事。
我们该用什麽样的面孔去面对他人的残忍?即使他们现在年老体衰,即使他们死前其言也善?即使他们不复得意?
如果原谅不能让我们放下,反倒郁结於心血染五内,那麽还需要原谅麽?
苏倾容是这样的一个人,没人能够得到他,哪怕任何手段,哪怕所有心机。
所谓有人得到了他,不过是他愿意被那个人得到而已。
那一年积雪遍地,大湖如镜。
它从那死沈沈的波纹中探出头来,一世银光洁白。
你是?
他还记得自己淡弱的清凉嗓音。
我叫蒹葭。
它说。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蒹葭。
你呢?
苏倾容。
若有来生,我等你再踏烟波月色而来。
蒹葭,倘若有来生,万仞山颠,我定等你再踏烟波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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