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就让她杀了只兔子。
诺林忐忑。
他盯着诺林良久。
他皱眉头,最终蹲下,不知是不是雨下得太大,诺林听到一声叹气。
当师父拉老虎的爪子时,诺林知道他答应了,老虎有救,她松一口气,在她的帮助下,师父终于把老虎扛起,有点吃力,慢慢的走着。
因为雨水的关系,路面打滑,扛着这幺重的东西确实不容易,上坡时有几次他不小心滑到,或向后仰,诺林在他身后按住他的腰背,希望稳住他平衡。
好不容易抬回木屋,师父把老虎放到暖炉灶旁,他则坐在一边,他和老虎都在喘气,他是累坏了,而老虎是受伤了。
她到卧室拿了块大毯子下来披在老虎身上,然后到暖炉点火,让木屋都温暖起来。
他们三个浑身湿漉漉的,拿了两块毛巾,一个是给师父的,另一个是给老虎擦身的,她掀起毯子,察看它的肚子,还在流血。
伤口很深,应该被什幺东西刺伤,该不会它在捕猎时被角的动物刺伤了吧?
旁边丢了只瓶子给她,她看了看,是云南白药,诺林感激的看师父一眼,他没理她,走到一边,脱去上衣,诺林仔细的拨开老虎肚子的白毛,找到伤口,把瓶子的药粉洒在伤口上,不一会,见止血确实有效,找了条干净的布撕开,然后环着它的身体包扎。
见它没那幺痛苦,诺林松了口气。
头上被什幺盖住,视线跟着乌黑一片,她抓下,是毛巾。
她才发觉自己浑身湿透,擦拭脸上与头发的雨水,对他说声谢谢,明知道他不会回应,还是说了。
他已经换好衣服,把衣服搭在暖炉附近的架子上烘干。
诺林把视线移向老虎,包扎的肚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闭着眼睛,神态安稳,分不清它现在是昏着还是睡着。
诺林带着好奇摸它橘红色的毛,很柔顺,尽管还是有些湿,接着摸向脑袋时,不知是它不情愿,还是痒,虎须动了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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