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见山想了想,终是开口说道:“见源甜/品小/站63.5肆8o94肆o。”
“嗯。”宋渊应了声,又侧首瞧了他一眼,只看他神色已知他心中所想。故而未待徐见山开口,宋渊便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本来也没有甚么。”
宋渊自己心思重,是以与沈鱼和樊见纯这般性纯之人处起来方能真正放宽心。然而许多时候与徐见山这种通透的人说话却别有一种舒服惬意。因为有些事本来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若真点破了,反失了兴味。
那边厢徐见山未料到宋渊会有此一说,过了会方叹了口气道:“我虽大着你一岁,但待人处事却是及不上你……你兴许不知道,从小我便有些羡慕你。”
宋渊听得不禁一笑,“你乃堂堂玉山公子,羡慕我甚么?”
徐见山虽则出自代州望族,然而他素来自觉除却出身一节,宋渊并没有甚么落后于他的。
“小时候在观中修道,我因身子弱总是被拘在房中。那时看着你跟其他师兄弟一道修道习武,我心中便很是羡慕。”
宋渊闻言哈哈大笑,“你却不知那时我们镇日在外面晒着日头,倒是羡慕你能留在屋里。”
许是自个没有的,总是教人心生羡慕,远远看着,便是苦的也觉着是甜。
过了会徐见山又道:“我因时常留在屋里学八字命理,与其他师兄弟并不熟稔。那时有别的师兄弟下山采买,我不好意思托他们替我买些物件……你为何知道了又替我开口?”
“你整日趴在窗边巴巴地望着,有甚么不好猜的?况且我不过开句口,又不是替你付了银钱,你又有甚么好记着的?”
徐见山听得一笑,“这些现下想来都是小事,那时来说却是头等大事……只我眼下没忘,以后也记着。”
宋渊知他所言,便点了点头。只方才听他提起八字,忽地想到仍穿着昨日的袍子,遂伸手朝袖袋一探,果然摸到了那张写着他八字的纸条。
“从前没让你看过,今日正好让你瞧瞧我八字可好?”
宋渊说着便把纸条递了过去,徐见山听得也不推拒。然而他眼下并无纸笔在手,只得在心中默算起来。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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