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阮惜的子宫偏小,又有多囊,医生曾说过她不易受孕,所以她才一直需要吃短效避孕药来调节身体。
但是眼前两个男人对此事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上。
“血光之灾这回事更是无稽之谈,一个算命的的话,你记了这么多年现在没有实施,眼下就剩一个月了,却突然地来找上我们。”
裴墨这样说,阮惜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惜惜。”裴墨的语调平和却无情,“不要肖想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什么叫肖想不该属于我的东西?我只是想结婚平安度过我的三十岁都不可以吗?”阮惜蹙着眉,眼睛泛上湿意,“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早就应该相亲结婚了的……”
此言一出,两个男人面上都是不虞。
“这么说,倒是是我们耽误了你。”厉一澜沉着脸。
裴墨下了结论:“不如我们先分开吧。”
说完,裴墨和厉一澜起身离开,回到了那头他们喧闹的世界里。
阮惜埋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也好,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她也不用再担心相亲的时候会有一个人突然出现把她拉走了。
拿起自己的东西要离开时,阮惜发现身后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刚刚一直背对着没发现,想必他们之间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阮惜看过去,发现就是早前帮了她按住了小偷的那个人,对方依旧一身正气,阮惜同那个人对视着,对方脸上没什么情绪。
在他眼里,自己想必也就是妄图嫁入豪门的物质女吧。
阮惜仓促地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生活上一塌糊涂,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阮惜一上午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结婚的事情,突然有人说黄所长找她,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
阮惜应了一声,然后便去了黄所长的办公室。
现在的黄所长当年还是她爸教出来的,那会儿还是个愣头青,现在也成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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