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置信地用手摸了摸我的大腿。
「妳喷水喔?」
「……」
「妳喷水吗?」
「……嗯。」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传出闷闷的声音。
我偷偷摸摸地伸手沾了一点,闻了一下。
一股散发着淡淡尿味的墨香味。
「你干什么啊!」
「结果是喷尿……唔……」话还没说完,就被子宁按住嘴巴。
「闭嘴,你再讲就杀了你哦。」她撂下一句虚张声势的狠话,面部僵硬地跑进厕所。
「什么鬼……」我嘟囔了一句,把保险套从奄奄一息的老二上面拿下来,套子里面根本没几滴精液。
「辛苦你了。」我对自己的老二说,然后躺在床上,有种巨大的满足感。
原本小时候a片看多了,总以为每个女孩都像水龙头一样能喷水,后来学着a片在那边用手挖半天,不但没有被「涌泉以报」,反而还换来一句有些嫌弃的「会痛」,从那之后,我就当喷水一事只是件都市传说。
跟陈榆子宁两人同居,成天做爱也没见两人喷水,最多就是流出一条涓涓细流,远远不像片中场景如此源源不绝,我也更加觉得水这种东西,喷不喷嘛可能全靠演技。
却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枝,今天就只是一根萝卜的我,竟然让子宁把自己玩到喷水了,一圆我儿时梦想。
第一次感受到灼热涌泉的我自然意犹未尽,从洗澡后到等床单洗完这段时间我都缠着子宁问那是什么感觉,怎么以前都没喷今天却喷了,以后还可不可以每次都喷,诸如此类云云。
而她打死不说,甚至到最后摆出一副我再问一句就要打死我的姿态,我只好遗憾做罢。
两人一起拿着床单到顶楼去晾。
大半夜的晾床单,别有一番情趣。
床单很大,把我俩隔在两边。
「你觉得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张子宁的声音从那一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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