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楚府不远处的一条小道上,三个身着劲装的男子静静地趴在光秃秃的房顶,眼神锐利的看着小道的尽头处。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他们的身形却始终没有动过,如同猎人等待猎物出现一般,眼神冷静又狠辣。
突然,最左边的那个男人只觉得耳边一阵冷风掠过,男人神色一凛,微微偏过头去,他的耳畔,一缕发丝随风飘落。
三人齐齐回过头去。
林戈站在离他们五步远的位置,脊背挺直,腰侧刀刃在手,脸上神情冰冷。
站在中间那个男人看到林戈,神情反而放松了下来,他收了手上的银针,跟林戈打招呼:“十六。”
门派里,他们之间更习惯称呼彼此的数字。
林戈扫了他一眼,问:“你们在等谁?”
跟林戈打招呼的那个男人,七说:“等你啊。”
他左手边站着的是十三,十三接过七的话:“如果你不来,就等别人。”
这个别人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十九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戈,突然说道:“许久不见,你变了许多。”
林戈握着刀刃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把它收到了背后。
七也敛了敛神色,面容严肃:“门主说,他不想屡次坏了门派规矩,但若真到了万不得已,规矩也不是不可以重定。”
林戈迟迟没说话。
七又说道:“京城是好看了些,但到底比不得外面自在,你说是不是?”
“是。”林戈低低答道。
十三道:“还有一日,这个月就该拿解药了,这次秦伯可帮不了你了,你且自己看着办。”
一片漆黑的夜,没有人能看清林戈的神色,而她只觉得自己四周一片空荡荡,哪一边都不算出路,却又不得不选一条路来走。
“我知道了,多谢。”
临走之前,十九对林戈说道:“早些回门派。”
看着他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林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一转身,纵身也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梁府。
梁行还在休假,这几日都不用去太医院,但在家也没见得多清闲,上门拜年的居然还有人趁着这日子请他帮忙把脉看病,大过年的,他又不好拒绝。
等终于送走了又两个病人,梁行松了口气,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对他娘说道:“明日再有人来找我,就说我病了。”
他娘在他身后骂他:“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梁行权当没听见,懒懒散散的回了自己院子,结果一推开自己房门,就看到黑暗中一个身影站在自己房间里。
梁行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正欲朝外喊人,站着的那人先他一步开口了:“梁太医。”
声音有些耳熟,梁行一愣,回过头去仔细一看,是林戈,他左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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