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谕道:“缠就缠上了。”
“若你真把她纳进府里,伯母只怕要高兴坏了。”楚夫人如今对楚成谕要求越来越低了,只要他愿意娶,便是丑得不能入眼她也能接受,更何况这位林姑娘长得好看不说,性格也是沉静温柔的。
楚成谕一哂:“那只怕是还要让我娘不高兴几年了。”
“你……”梁行摇头,“又是何必。”
楚成谕这些年一直不婚的原因很是简单,他是早就做好要上战场的准备的,只怕自己一去不回,平白辜负了那嫁入楚家的无辜女子。
但梁行却不同意他的想法,“人活一世,便是能快活一日就快活一日,昔年打马走巷时,我倒是没发现你是这般顾虑繁多的人。”
“那花楼里哪个不是我的知己?我又有什么不快活的?”楚成谕轻飘飘的反驳他。
梁行道:“你那些知己,你又多说过几句话?多饮过几杯酒?你这风流公子的名头,还不都是借着我来的。”
他见楚成谕不再说话,又随口猜测道:“我看你对这位林姑娘倒是比较不同,你莫不是真看上她了?”
楚成谕难得的沉默了一阵,才摇头:“不是。”
两人自年少时就走街串巷的厮混,这般带着寂寞的表情,着实不像平日里的楚成谕,梁行却是没有拆穿他,而是道:“她那解药我这几日回去就研制出来,既是无意,等她抢好了便送她走吧。”
“嗯。”
……
自那日梁行来过以后,楚成谕已经有两日没有踏入过林戈的院子了。
这日雪停了下来,还难得的出了太阳,林戈一个人在屋子里,午膳刚过,彤云去厨房给她抬药了。
有阳光顺着窗户的缝隙爬进了屋子里,林戈拿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门边的架子上还挂着她的大氅,她走过去,把大氅取了下来,披在身上走出了房间。
庄子里是不扫雪的,院子里也只留了一条人走路的过道出来,楚成谕不在,那些护院都在院子外面。
此刻院子里只有林戈一个人,阳光倾泻而下,洒了她满身。风虽比前几日小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冷,她裹了裹身上的大氅,从回廊下了台阶,脚步往右一转就向着她窗户边那棵梅树那里去了。
梅树在几日的新雪下开得越发艳丽,花都在枝头绽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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