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一切渐渐失控,当他甚至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当女人在他耳边呜咽着喊疼之时,贺南灼睁着空洞的眼睛,猛地惊醒。看着眼前的一地狼籍,难以置信。
他到底在做什么!
“贺南灼,疼。”
阮仪抬高下巴,浑身颤着:“亲我,快亲亲我。”
贺南灼犹豫了。
不该如此。
“忍着。”他狠心道。
女人的眼泪一瞬间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她咬着下唇,无声哭泣着。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疼痛。可饶是如此,胸口处的小爪子却依旧没有动静,也许是她是真忘了,也许她只是在装可怜。
贺南灼到底心软了,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锁骨。
再之后,一切更加难以控制。
……
阮仪很懵逼。
她这已经不能算懵了,从贺南灼突然抱起她,再将她一把丢到床上时,她的思绪便瞬间混沌成了一片浆糊。
等阮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身上那块零星的布料已经被贺南灼扯下来,丢到了中途坠落在地板上的那双凉拖鞋旁边。
阮仪实在想不通,贺南灼这是突然发的哪门子疯。还是说……这一切只是剧情的必然趋势,在小说里,贺南灼和原身也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
关于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阮仪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能依稀想起来,原身后来好像怀了孕。
既然连孩子都有了,自然是有过亲密关系。
阮仪想了想,便没有拒绝贺南灼。
刚开荤的男人很是急躁,平常看上去再清冷再禁欲的人,这会儿也多多少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这一夜过得十分混乱,直到凌晨四五点,阮仪才终于在天光熹微之时,疲倦闭上了眼睛。
次日下午,阮仪在肚子的咕咕作响中醒来。此时身边已空无一人,微皱的床单上透着一抹冷意,昨晚睡在这里的男人似乎已经离开很久。
阮仪揉了揉杂乱的头发,直起身,这才发现身体已被人清理过。没有睡完就将她抛到一边不管,好歹也算还有点良心。
阮仪想着,些微走了片刻神。
[阮仪,喂喂喂!]
[听得到吗?阮仪,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吗!]
001号声嘶力竭地喊着。
阮仪皱眉:[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在听。]
001号:[太好了,终于连接上了!阮仪,你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为什么我们之间的信号突然中断……中、阮仪,你脖子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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