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覃原本带她回来就是要让她亲自照顾自己的,自然不会客气。
故茶欢本着照顾伤患的心情为迟覃处理完伤口已经是大中午,厨房的人送来饭菜,俩人一起吃了点。
一直到下午,迟覃都躺在床上让故茶欢为自己端茶递水,大小姐其实有些不乐意,可谁让他是救命恩人呢,一天下来,她的照顾算得上温柔二字。
傍晚时,大概是真的累了,故茶欢趴在他的床上睡着,迟覃犹豫着要不要把她抱上自己的床,可真要这么做了,这小丫头睡醒后指不定怎么跟他算账呢。
他下床,抱起睡着的姑娘送回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起身时,发觉自己衣服上的血沾在了她的脖子上。迟覃用柔软的毛巾为她轻轻擦干净,做完一切,他自嘲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毛巾,他在做什么?照顾敌人?
床上的姑娘正安静的睡着,至少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他抬起手,指尖描绘她精致的轮廓,脑海里突然出现故茶欢的脸,笑着问他:“为什么救我。”
迟覃指尖一顿,抚过她温热饱满的唇珠:“因为……”
罢了。
她不在乎什么是答案。
而他们之间也没有资格风花雪月。
迟覃起身出去,手扶在门把手看她,缓慢的把门带上。
……
故茶欢做了很久的梦,都是一些细碎的片段,有孩子的哭声,有痛苦的尖叫声,有刀子插.进肉.体的尖锐声,还有一个满是血的房间。
这些画面被拉扯扭曲,光怪陆离,时近时远,像在遥远的过去,又像是发生在她眼前的事。
故茶欢掩埋的痛苦被挖掘而出,正无助煎熬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耳旁响起,如四月清风,吹散她的阴霾和害怕。
他温柔低声的说:“小山茶,不要怕。”
他用怀抱保护起她的脆弱,像是近在眼前的温暖,故茶欢想抓住,可伸出手,那个人不见了。
“故漾!”
她睁开眼,眼泪从眼角滚落。
少女的手臂如梦境一般木然的伸在半空中,掌心下有微薄脆弱的光线,空空如也。
她闭上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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