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别人总是冷淡着脸的。
不爱笑,却总是在她面前笑。
沈颜突然想起了高中的时候,乔昭林当时去参加理科竞赛节目
节目是现场录制,而她没有票可以进去,就跟他撒娇了好几天,最后厚着脸皮跟他坐上了学校去节目的大巴车。
当时李子迟因为已经高三了,并且去年已经获得比赛的金奖,这一回便没有参加。
沈颜除了乔昭林没有认识的人,而车上坐着的基本上都是竞赛班的学生,她作为一个文科生,在一群理科学霸里丝毫不敢开口。
每次听到他们聊起什么定理或者守则的时候,她突然在想,乔昭林会不会觉得自己跟他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但其实没有这一回事,乔昭林很愿意听她说废话,虽然不一定会回应她,但肯定会认真听。
就像是现在,所有的以为都只是她自己心里的猜测罢了。
后来她坐在现场,看着乔昭林从善如流应对各种她连看都看不懂的问题时,心里已经是默认了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的。
所以她在自己的专业上努力,去拼命,也只是为了能跟上他的脚步。
在高三那一年,沈颜几乎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画室集训的时候是封闭式的,她出不去乔昭林也进不来。
沈颜每天坐在画室里呆到二三点,早上七点再爬起来继续画,她在学校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刻苦到这个程度。
但是她的成绩并没有什么长进,画室里也是有月考的,每次她看到自己的分数和排名的时候,都有种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笨了的感觉,没有回报的努力是缺乏动力的,但她却一分一毫也不敢放松,尽管整个人已经紧绷的不行,但却一直坚持不肯放弃。
她很累,但是没有成效。
那时候每个月有一天的假期,乔昭林会来画室看她,但她因为每天过的浑浑噩噩也记不清日子了,当乔昭林进来找她的时候,画室里其他人已经走光了,时针指向十二点,沈颜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画室里继续画素描头像。
她画画的时候因为强度过大,而心气郁结,时常会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胸口仿佛被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如同快要溺亡的人一般,画着画着人突然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在座位上流泪。
平常她不敢哭的太大声,怕影响到别的同学,只敢小心的啜泣,而在周围没有别人的时候,她便不再顾忌,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乔昭林看到的就是哭成泪人的沈颜。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所以他暂时停下了脚步没有打扰她。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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