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推开窗户,外头金黄稻穗成片成片,俨然熟透,是该收割的季节了。
? ? 树林里枯叶纷飞,空气干燥。
? ? 不知不觉又到深秋了么。
? ? 牧柒柒杵着下巴望着窗外的美景出神,手心早已没有了小时劳作而磨出的老茧,而是光滑细嫩,皮肤也早已不是黑黄,日子更是过的殷实,而这些都是她带给自己的,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 ? 日子飞快如梭,上午她刚从红梅那里回来,去年夏天怀上的身孕,今年春天降生,她还记得红梅刚生孩子那会,豆豆满脸红红皱皱像个小老头似的,如今却已是半岁大的大胖小子了,白白嫩嫩留着口水,整日里吸着手指笑的无忧无虑。
? ? 云华这一年多以来整日里埋在了书堆里,不是学堂就是书房,安先生也忙的抽不开身,要教导他们,考取秀才呢。
? ? 秀才,她都不敢想,她的儿子竟然要当秀才了,今日里是去看结果的时候,云华也该回来了吧。
? ? 正想着呢,就听推门声响起,接着一阵跑步声过后,门口就出现了一个人,眉眼长开了变化更大,乌黑浓眉,常笑弯的狭长眼眸,高挺的鼻,面若冠玉,身量更是窜出去好大一截,整个人哪里象是将满十五的少年,俨然似十七八的男子了。
? ? “娘亲!”
? ? 神采飞扬的人快步到她身边,背靠窗沿慵懒斜倚,歪头,笑“娘亲不问问我结果如何?”
? ? “还用问?”牧柒柒瞥了他一眼,换了只手杵下巴,赞赏的竖起拇指,“我家云华一定能过啊。”
? ? “嘿嘿。”
? ? “哎~”
? ? “娘亲叹气是因明日是您师傅她老人家的忌日?”
? ? “嗯。”牧柒柒点点头,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些伤感,教会了她技艺,给了她为人道理的疯姨好似还在眼前,优雅穿针引线。
? ? “我陪您去看她。”
? ? “好。”
? ? 次日她准备了纸钱香烛之类的祭拜物,让云华打了酒就出发了,疯姨晚上喜欢喝点小酒才入睡,她年年都会在其坟前敬一杯。
? ? 经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两人从林间小路上山,孤立的小山头上就是疯姨的坟头。
? ? 今年,却大变了样。
? ? 土堆的坟包已是石碑围砌,前面碑上刻了:尊师之墓,不孝徒牧柒柒立。
? ? 牧柒柒悲从中来,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捂着嘴转头望身边的云华。
? ? 云华朝她笑了笑,矮身烧纸钱,“娘亲放心,我已请人给她做了法事,立碑之日也是看了日子,是最好的,这段时间太忙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 ? 望着懂事的儿子,牧柒柒复杂极了,这是她一块心病,早就想请人给疯姨弄过坟头,不然长年累月,又是这荒山野岭的一个土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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