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红,“就允我一次,可好?”
安楚生心一跳,被她含羞的俏丽模样迷住,手握了她手腕轻轻一带,她往前一步离的有些近了,面若桃花的她眼眸似水。
不由自主,“好。”
“嗯,我们这样算不算私定终身了啊?”
“算。”
牧柒柒此时才觉不似真实,羞涩不已的垂眼。
男人眼神一暗。
“柒柒。”
“嗯。”
“定情之物呢?”
“嗯?”
“没有的话……这里甚好…”
她惊讶抬头,眼前一暗,是他向自己靠过来,越来越靠近的脸,淡唇微启,眼神灼热的盯着自己唇。
“嗯?”
明明碰到了,却不是她唇瓣,而是折叠整齐的手帕,是他的。
抽走手帕时她也退开了。
“这个手帕就是定情信物啊,先生不是早就预谋好的?”牧柒柒眯着眼笑,狡黠的眨眨眼,“上面是我绣的青竹,你也早就知晓了不是吗?”
“狡猾的小东西,过来。”
牧柒柒一下跳开,“不过来!过来你该咬我了!嘿嘿我回去啦!”
安楚生追了几步,摇头失笑,竟然答应她如此无理要求,这哪里是一向自傲的他。
指尖轻柔摩擦手帕青竹,她也不知何时抽了去。
很是心绪不宁。
两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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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牧柒柒靠坐窗边,手里拿着针线,稍小绣绷上是绣了一半有余的绣品,
绣一会笑一会,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今日休沐,去武馆的云华很早就回了家,歪歪斜斜靠在她闺房门口,好半天她也没发现自己,看了她好一会,神情变幻莫测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也是跟着她笑了。
听到笑声她才惊觉儿子已回家,诧异抬头,手下却忘了停。
云华慢悠悠的瞥了她手一眼,往她走近,“娘亲小心手。”
“嘶!”
刺痛袭来,果不其然被扎了,食指指尖立刻出了血,懊恼的准备含进嘴里时有人却拉了她手指。
“我帮你。。”
尾音消失在她的指尖,舌尖清扫过腥甜血珠,唇一动,吸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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