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草”无意之中的“利用”这个词,也让兰筠很是在意。
她退出微博打开备忘录,将露背女孩的车牌号记录下来。
其实兰筠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只要是她记住的东西,基本都不会再忘。下午她盯着女孩儿看了很久,那一整个场景她都是记忆犹新的,包括车牌号。
但还是要以防万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
凌晨四点半,包傅从沙发上起身,小声对兰筠说:“姐,我得回酒店取行李,您帮我看着会儿,有事儿打电话啊。”
兰筠看了眼时间,觉得包傅也挺不容易的,点点头,“放心吧。”
五点一刻,包傅赶回病房,小心翼翼叫醒了黎柘。
黎柘睁开眼,意识还是朦胧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医院?”
“恩。”包傅瞥一眼兰筠,低声解释,“你昨晚胃病犯了,在医院躺了一夜。”
昨天来医院的时候黎柘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不过还有点儿意识,包傅一说他立马就想起来,昨天好像是兰筠在照顾他……
黎柘猛地坐直,视线逡巡,落在兰筠身上。
熬了一个通宵,兰筠气色不太好,恹恹地冲他摆摆手,没说话。
“已经五点多,咱们得出发了,车还在下面等着。”包傅觑着黎柘的脸色,“哥你感觉怎么样?能走吗?”
“我挺好的。”黎柘利落地下床落地,这时才感觉到手上残留着输液之后的一点刺痛。
他甩了甩手,望着兰筠,略显局促。
好半晌才开口:“和我们一起走吧,先送你回去。”
“恩。”
兰筠没拒绝,懒洋洋站起身。
经过一夜消磨,昨晚那点儿旖旎已经完全没了影。
遗留下来的只有尴尬。
无尽的尴尬。
有些事是不能中途暂停的,一旦戳破了就只能一路走到底。
要么就会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
兰筠没有送他们去机场的打算,径直回家洗了个澡,瘫在床上的时候,正好是凌晨六点。
梁邱应该醒了。
不管醒没醒,六点钟打电话,兰筠觉得很善解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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