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锐鲤鱼打挺坐起来,好奇极了:“他真的要陪你去美院吗?”
傅真本来要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话到嘴边,她改口,“我打算再劝劝他。”
“他不听劝呢?”
“那他恐怕要挨打。”
“哈基玛……”陈灵锐韩剧女主角附身。
“说人话。”傅真警告。
“至少他勇气可嘉,外公恨死他爷爷了,他还敢喜欢你,挺豁得出去的。”陈灵锐认认真真说道。
这不是陈灵锐第一次说这话了,也与联考前听周子清说时感受不同。话,多听两遍,入了心,不管真或不真。
傅真心思微妙:“你又知道了。”
陈灵锐添油加醋:“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傅真说:“你那叫瞎想。”
“打赌吗?”陈灵锐来劲了。
“不。”傅真拒绝。
“我就知道你不敢。”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陈灵锐白眼快翻上天了,给她打预防针:“反正,你就提前做好被他表白的准备吧。”
第34章 34
傅真笑了笑,没接这话。她躺回去,拍拍身旁的凉席,说:“再不睡,天真的亮了。”
“你这种行为属于逃避知道吗。” 陈灵锐乖乖依偎过去。
傅真闭上眼睛。
陈灵锐推推她胳膊,傅真不为所动,她闹得无趣,长长叹了一声。
窗外已经五更天,晨光即将破晓。
她们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中午董亚华叫吃饭都没起,醒来太阳落山,橘红色的晚霞仿佛多情诗人,十足温柔浪漫。
手机里静静躺着两通未接来电,没有备注,不过这串号码傅真背得滚瓜烂熟。她回拨过去,对方秒接,懒洋洋的腔调:“这么能睡,你是猪吗?”
傅真睡太久,反而浑身无力,连声音也软几分:“你才是猪。”
周骥笑了一声。
电流将这纵容笑意送至耳边,傅真耳朵烧起来,红了半边。
“打电话给我干吗?”
“我去我爸那了,你不要太想我。”周骥说。
本来走前想见她一面。
“神经。”陈灵锐将耳朵贴过来偷听,被傅真轻轻隔开,她问,“怎么这么突然?”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坏消息,再说好消息。”
“胡外公没两天了,家里开始准备后事。”周骥顿了下,告诉她,“琴姨终于怀上宝宝,我爸怕她忧思过重,所以这么急叫我去陪着。”
他口中的胡外公,是胡东琴的父亲。老爷子得了癌,八十高龄经不起手术,已到晚期,没什么活头儿了。
这情况周骥以前同傅真讲过,她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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