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族人,是佯装为香料商人入的城,又有霜城看守林迟林副将的令牌,所以未能拦住他们,造成眼下的恶果。”霍宁远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冰冷,“王爷已下令彻查此事,那位林副将,名字起的好,王爷便赏了他凌迟之刑。”
“焱国的每一位子民,都应该受到保护。此事是我们的失职。”
人虽冰,血却热。
薛纯微微一笑,“霍大人不必和我一介草莽解释这个,奴婢见识短浅,不过‘树烂先烂根’这句话还是听过的,王爷与大人志存高远,可也别忘了脚下,若是招了虫、烂了根,便是再高大的树木也有倾倒的一天。大人说,可是如此?”
“ 薛姑娘真知灼见,不输男儿。”
“奴婢不过是跟在公子爷身边耳濡目染了几句罢了,还请霍大人不要见笑才是。”
“……谢公子确实是当世奇才。”
他的语气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薛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咂一下,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抬起眼时,正好见霍宁远玄色衣袍在门边擦过,如风中荡起的涟漪,一眨眼儿便消失在空气中。
薛纯没有急着跟进去,而是先看了眼房子:外观和旁边的屋子没什么两样,只是檐下什么都没挂
,空悬荡着一根拇指粗的草绳,上端绞得死紧,末尾却像被人砍了一刀似的松断开来,衬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看上去带着阴诡的不祥森寒。
一路走过来这么多间屋子,那位霍大人都没有推门进去,却在走到这时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就像认准了这一间似的这么笃定,倒真是有意思。
就在她待在门外的这短短几瞬,门内刀剑碰撞之声顿起!夹杂着怒喝声和哀嚎声,倒是给这寂静的村庄添上了不小的动静。
薛纯极快地闪到一边,耐心地等待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结束。片刻后,门口才徐徐走出一道轩昂的身影,玄黑的袍子不见凌乱,手上提着的剑还往下滴着血,他扫了一眼周围,视线落在薛纯藏身的地方,沉声冷道:“薛姑娘以逸待劳,是想守株待兔不成?”
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没必要藏了,薛纯落落大方地现身,挑眉笑道:“即便是我想做守株待兔的事,霍大人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兔子啊。不过呢,”她转而又道:“奴婢辛辛苦苦奔波这么多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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