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分明的手搭上了衬衫纽扣,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衣服。
一颗又一颗。
不过短短五秒,男人的精壮胸膛已经隐隐显露了出来。
慕朝礼这才意识过来,当即制止他,说话也结巴了:“你你你,脱衣服干嘛呀!”
男人抬眼,相当理所当然地反问:“不是不好揉么?”
“……”
她的意思是不好揉就不要揉了,没让他真的脱衣服啊。
真是服了他了。
于是慕朝礼也只能妥协说:“你把下面的衣服撩起来就行啦。”
男人墨黑的眸和她对视着,里面好像有别的什么情绪翻滚着。
半晌,他才说:“你来。”
“?”
“我不知道你需要我脱到什么程度。”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你来。”
“……”
慕朝礼觉得,他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
“你这人……”她怨念地瞪了他一眼,顿了顿,但到底还是照做了。
秋末初冬,他却还是老样子穿着衬衫西装,不带换的。
“老公,你穿这点不会冷吗?”小姑娘这么问。
“你摸摸就不冷了。”薄明亦说这句话的特别一本正经,以至于仿佛想歪的只是她自己一样。
“……”
这人今天,真是反常。
男人的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掖入西装裤下摆,这会儿她一点点地把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隐隐露出男人的腹肌和人鱼线。
好奇怪的,明明这样那样的事都做过了,可是当着他的面扒他的衣服显得自己好变态啊。
都怪他,都怪他!
慕朝礼这会儿脸跟火烧了似的红。
男人看着她粉红色的小巧的耳垂,眼底漫过笑意,身体忍不住前倾,却被慕朝礼猛地按回去:“你到底想不想被揉啦!”
薄明亦顿了顿,到底还是听话地坐了回去。
等衣服下摆全部从西装裤里被抽出来以后,慕朝礼把他的衬衫撩上去一点,右手固定住让它不要掉下来,顿了顿,左手也往上抬,往他腹肌上摸去。
揉了两下,慕朝礼也不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劲,还是他的腹肌太硬,她根本揉不动!
“好/硬的!”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就听男人很轻地嗤笑了一声,反问说,“哪里/硬?”
“……”
这人今天到底怎么了,那么流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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