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老公。”慕朝礼眼巴巴地看着他，耐心又乖巧地问，“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呀，可以告诉我吗？”
薄明亦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薄唇淡淡开腔道：“想知道么？”
慕朝礼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男人默不作声地，抱着她到了书房，将她放到了书桌前，打开书橱的玻璃门柜打开了一本相册。
封皮是带点复古的款式，慕朝礼从来没有见过。
慕朝礼仰着头问他：“老公，这是……？”
男人没答，只视线看着这本相册，示意她翻。
于是慕朝礼就在他的视线下，打开了这本相册。
相册的第一页，就是一个圆圆胖胖的小男孩，穿着一件棕色的针织毛衣背心，梳着个小背头，背后的环境看不太清，隐约可见精致白色雕花的大门。
慕朝礼根本没认出来这张照片里的人是谁。
除了僵硬的没什么表情这点能勉强和眼前的男人重合之外，光看外表轮廓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人。
慕朝礼有些不确定地问：“老公……这是，你吗？”
男人轻抿了下唇，“认不出来么？”
慕朝礼承认说：“真的认不出来。”
她这么说完以后，薄明亦还是看着她，带了点探究的目光。
慕朝礼才知道，应该没那么简单。
她这才又看了眼别的照片，决定细细品味一番。
翻了一页以后，慕朝礼看到一张照片，这才顿住了视线。
有一张，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的照片，在这个暗色调的照片里显得尤为不协调。
而慕朝礼当然很熟悉照片上的那个小女孩，因为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等一会儿……
她在脑海里想了想，复又看了看照片中小男孩的脸。
她似乎，想起来了。
脑海中的这么一段记忆被勾起来了。
-
时间倒回了十七年前。
那时的她才七岁。
慕家当时还没有搬到现如今的华萃名庭，而是在申城近郊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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