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不是擅长说这种话的人,那么让她主动来引导一下他,也是没什么不可以的。
“老公。”她被吻得有些轻微的喘,缓缓地说,“那个爱马仕的包包,是你特地托人从法国给我带的呀?”
男人淡然答了声:“嗯。”
“是不是挺麻烦的呀?”
“不会。”
“噢。”小姑娘轻轻地应了声,又问,“那你怎么会想要送这个包包给我呀?”
薄明亦很自然地说了这么一句:“觉得适合你,就买了。”
“……”
那个包包那么丑,哪里适合她了。
她不甘心,又接着问说:“人家都说一个男人是喜欢一个女人才会送东西给她的,你送我,难道……难道没有其他的意思吗?”
薄明亦就这么静静淡淡地看了她一会儿,没有搭腔。
一会儿后,慕朝礼又接着说:“就你知道那些情侣啊,在真的在一起以前都要说句什么话的吧?”
她怕薄明亦不懂,又补充道:“就,你看我们结婚的时候,也要宣誓什么的……”
“但是我们之前又不熟,也没人家那些……”
“就……”小姑娘说到最后都急了,“我说得很明白了呀!”
空气安静了片刻。
男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半晌,视线却落在她身后,言不对题道:“水开了。”
沸腾的水像要冲破锅盖似的气势,“吱唔”“吱唔”地叫。
他揉了揉慕朝礼的脑袋:“很晚了,你先上去睡,我来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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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过后,庄芩在熟悉的房间里醒来,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爆炸了。
但是她的记忆从她和贺然喝酒之后开始就没有了。
她的酒品据说不怎么好,但应该……还行吧?
庄芩在床上醒了一会儿,洗漱了两下就下了楼。
没想到她刚下楼,就看到在客厅半眯着眼显然刚醒的薄明亦。
“哥,你醒啦?”庄芩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才注意到她哥穿着的衬衫解开了两颗,似乎不太像是穿戴好要出门的样子。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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