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且,我也想救你父亲。”
穆辰失笑:“我以为郡王府的人跟我爹都是格格不入的,郡王跟我爹不就是谁也看不惯谁,一见面恨不得打个三百回合吗?这回你被我拐到了西南,郡王指不定心里我把刀劈油煎了几百次,如今你再因为我父亲以身犯险……”
时云打断他,她抬着头看穆辰,又问了一遍:“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穆辰抬手按住了时云的脑袋,狠狠揉了一把。
“明天。”穆辰说,“明天一大早,你要是没起来,我就不带你了。”
时云弯起眼睛,神色间带着几分长俞女子特有的端庄秀丽,她没跟穆辰顶嘴,低下头抓住了穆辰的一只手。
穆辰心里一动,心跳就快了几分。
时云的手很小很软,指腹平滑没有指纹,那里常年涂着一层胶质方便她用毒试药。这是一双医者的手,很难想象,在时云叙述的那段所谓的前世的过去中,就是这双手,造出了那么多阴狠的毒药,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时云握着那只手,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不能自己跑了。”
已经打算偷偷连夜开溜的穆辰带着被抓包的尴尬扯了扯嘴角。
时云弯下腰,嘴唇在那只手背上轻轻碰了碰。
穆辰脑子里轰隆一声,山崩地裂,天地合一,盘古一斧头咔啦一劈,他觉得自己疯了。
他不管脑子里有多少想法,面对时云的时候却一向只敢嘴上说说,动手动脚也不敢太过分,当初在床上摸了摸时云的腰就直接喷了鼻血,甚至在那晚那句“思卿如明烛,煎心且衔泪”之后,他连嘴都收敛了很多,过线的话只偶尔才会忍不住说一说。
然后,在他还隐隐约约暧暧昧昧的时候,时云,就这么下嘴了?
时云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
“嘶!”穆辰倒吸一口凉气,温柔乡后突然的腥风血雨让穆二公子的脑袋彻底炸开了。
居然真“下嘴”了?
时云抬起眼睛,自下而上地望着穆辰,目光柔软,她说:“想继续接下去的事情吗?”
穆辰被这一口咬清醒了,又听着时云这句问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要是敢自己跑了,这辈子别想再进郡王府。我如今双腿恢复了,有的是想跟郡王府结亲的人愿意娶我。”时云说,“带我一起去,我必须用我这双眼睛看清楚真相,看清楚那位大巫到底是什么东西,看清楚我到底是谁,我也绝对不允许你在我没看见的地方出了什么事。”
“所以你带上我,此间事了,我就在郡王府,等着你们穆府的聘礼。”
时云低下头,额头靠在穆辰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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