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他若是不信她,她就不会为他,为这个国家出半分力气,总归她一个女人,也没有逼着她为家国抛头洒血的道理。
皇帝转头唤来了太监,说道:“把段珩和公主殿下带过来。”
时云额上的冷汗渐渐干了,她问道:“陛下这是信了臣女吗?”
皇帝只是看了她一眼,未置一词。
怀馨和段珩很快就带到了,皇帝看也不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怀馨,只是冷淡地看着段珩说:“此次提你过来,是因为密卫已经查到了证据,在熙芸郡主的屋中找到了养蛊的器具,太医根据残留的东西分辨,里面曾经养的,就是你们身上的蛊。”
这番话一出,不说时云,哪怕段珩怀馨都一下子愣住了,怀馨一双眼睛随即变成了血红色,她尖叫着就要扑向时云,被两个小太监牢牢拦住,嘴里还不依不饶地谩骂道:“父皇你既然已经查出来为什么还不把这个贱人凌迟处死!时云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害我!你这个残废你不得好死……”
“闭嘴!”皇帝面色阴沉地呵斥道。
怀馨的脸一下子白了,这些日子的冷待让她再不敢在皇帝面前任性妄为,她恨恨地闭了嘴,目光如同淬毒一般粘在时云身上。
段珩沉默了一会儿,稍稍收敛目光,转头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我不会逼你,你何必动这样腌臜的心思?”
皇帝抚摸着拇指上一个翠玉扳指,缓缓道:“这是何意?”
段珩抢在时云开口前朝皇帝叩首道:“回陛下的话,早在臣行加冠礼之前,云……熙芸郡主就曾对臣说过,她……”
段珩刻意顿了顿,才仿佛痛心疾首一般,咬牙道:“她不愿与臣成婚,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别人。只是那时臣只以为是她一时冲动,臣舍不得放开她,所以不曾应允,却没想到她居然……做下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帝:“哦?是谁?”
段珩看了时云一眼,略微踌躇后,才说道:“穆家二公子,穆辰。”
时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色——段珩还是这样,冷静下来后,皮子下就是条带毒的蛇,最知道往哪处咬能让人生不如死地疼。
失了先机,在这种时候,即使她反口咬出段珩和顾行渊的事情,也会被认为是死到临头胡乱攀咬。
但时云却莫名的,没有什么绝望慌张的情绪。
皇座上,皇帝有趣又寡淡地笑了一声。
“穆辰?朕倒是听说穆辰和熙芸极其不对付,两人一见面就吵,怎么,还吵出感情来了?”
段珩回道:“臣,不知,也不懂。但必定是臣做错了什么,才惹得郡主剑走偏锋,如今这样的局面,臣也有错,还请陛下一并责罚。”
好一个以退为进,倒打一耙。
皇帝也不知信是不信,沉沉地看着他。
段珩额角有些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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