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阳从未听到过时徵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话,一时呆住了,她有点困惑地看了看时徵,又看了看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有了一些猜测,慢慢将有些发抖的手缩回袖子里。
柳莹已经差不多要气炸了,但还得在时徵面前摆出那副柔弱怯懦的嘴脸,心里恨不得把时云千刀万剐。她泪眼朦胧又无限眷恋地稍微捏着嗓子说:“郡王说的什么话,是,是我不好,惹得郡主不高兴了,大概是我这张脸叫郡主想起了母亲,心里难过才这样,郡王千万别怪罪她。”
她果然,和那位柳夫人长得像。
姝阳心里的猜测被柳莹一句话落到了实处,她听不下去了,就想推着时云离开。
柳老爷吹胡子瞪眼,阴阳怪气地接嘴:“要不怎么说她没有亲娘教养?在家里这样还有郡王无条件地宠着捧着,来日嫁到了段家,我看她怎么过活,女孩子也不能偏宠成这样,该下棍棒还是得下!”
话语间,竟是要时徵当场惩罚时云。
时云只想冷笑,笑这位柳老爷还不知道他为亲孙女“精心挑选”的好夫婿刚刚做了什么。时云一向是时徵的逆鳞,正如被时徵放在心尖尖上的柳萦,谁想动都得做好被狠狠咬下一块肉的准备。
时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血色,然而他说:“您说的对,云儿现在,需要一个教训。”
时云还没反应,姝阳先忍不住了,第一次张嘴叫了时徵的名字,在时徵面前拿自己的身份压了下去。
“时徵,你敢动她!本公主不会放过你!”
时云抬手拉住了姝阳的手。
太过了。
她父亲的表现实在太过了,别说那只是一个跟她生母五六分像的女人,哪怕真是她生母死而复生,他也不至于此。
更何况他刚刚见了段珩和怀馨的事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时云微微眯着眼睛,伸手将姝阳拦在身后,开口服了软。
“是女儿错了,父亲该罚便罚吧。”
自觉终于啃下了时云这根最后的硬骨头的柳老爷露出一个笑容,假作慈爱地说:“小姑娘家家,随便罚罚就算了,郡王可千万别下太重的手。”
时徵:“您说的是,我会注意。柳小姐受了惊吓,我让人给您准备院子,眼下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且失陪,等此间事了,我一定亲自带着时云向柳小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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