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帝师与陛下情谊深厚。
只是,即使最好的结果,尚公主这个结局,他躲不掉了。
他废了那么大的心思诱惑了柳家,好不容易挣到了今天的局势。
而如今……行渊,他居然,和行渊的嫡亲妹妹……
时云的声音很轻,很突兀地响了起来:“最合理的一种解释偏偏又是最不合理的,所以其中,一定有着别的,不能用现在我们能看见的东西解释的问题。”
段珩愣了愣,姝阳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还相信他!他都不相信你!明明是他做出这种对不起你的混账事他还敢攀咬你!”
时云像是被这话打击到了,抬起袖子捂住脸,趁机往眼角抹了点药,放下手的时候,顿时就是满眼哗啦啦跟不要钱一样的眼泪,哭得比怀馨还凶。
饶是段珩也一时迷惑了起来。
“我知道他怀疑我,可是即使他怀疑我,我还是没办法。”时云声音勉强保持着平静,只是眼泪却止不住,看上去更加可怜,“女儿愿意相信段公子对女儿的一片心,所以眼下这种情况,肯定不是他自愿的,肯定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这下,连跟她交情较浅的太子妃都感到了些许心疼。
时云面上在哭,心里却笑了起来,甚至有几分柔软。
时云泪眼朦胧地望着段珩:“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想到了一种能让一切变得合乎道理的可能,但是我需要确定。段公子,还请你自己检查一下你的左边胸口上,是不是有一小块颜色较深,仿佛淤血的斑。”
段珩猩红着眼睛看着时云,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
“的确,有。”
时云问:“可以让我看看吗?”
“哈,时云,你说你要看哪里?你知不知道廉耻?”怀馨差不多彻底疯了,张嘴就骂。
“不只段公子,还有公主殿下。”时云抬高声音,“公主殿下的心口应该也会有一道胎记一般的红痕,而且是刚刚出现的,以前从未有过,对吗?”
怀馨磕巴了一下,差点下意识想掀开衣服去看,但又马上反应过来,指着时云的鼻子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时云,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等到了父皇面前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是个医者,是回春谷的弟子。”时云冷冰冰地说,“我现在不想去想别的那些腌臜东西,只是从一个医者的角度。”
时云沉默了一瞬,在姝阳和时徵有些担忧紧张的目光下继续说道:“我想要相信,除了殿下的那些气话之外,你们都没有说谎。”
把赌上全部身家性命的胜负关键交到另一个人手上,是傻子疯子才敢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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