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卿如明烛,煎心且衔泪。”
时云一下子没了动作,只愣愣地说:“你这……”
“登徒子是吧?”穆辰接过话头,神色嘚瑟,但耳朵却红透了,他轻轻咳了一声,目光飘了飘,又看了时云一眼,最后摆摆手说,“这次真走了。”
时云闷声闷气地,也不看他,一直到穆辰又准备翻窗户才气鼓鼓地开口:“从门走,回去挨揍的时候记得别让你哥打你的伤腿。”
“行。”穆辰笑起来,“听你的。”
时云没理他,有点气闷地盯着桌子的一角,好像能盯出一朵花来。
好一会儿,她慢慢抬手摸了摸耳边柔软的花瓣,轻轻弯了弯嘴角。
☆、第 39 章
数日后,段珩收到了顾行渊通过他不知道的隐秘渠道送到他手中的东西。
两份药,一封信。
段珩将信纸对折,在烛火上燃尽,桌上摆着一个黑玉盒,一个青玉瓶。段珩的面孔在烛火下飘忽不定,半晌,他无力地撑住了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会强人所难。”
想知道长公主是否怀孕不难,只要稍微透露一点给怀馨公主,她自会上门询问,长公主也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有所隐瞒。
只是另一件事……
“她已经知道了啊,阿渊。”段珩喃喃,面色显露出憔悴来,“她不可能再对我有任何的信任了,这样的人,已经用不上了。”
不管时云是通过什么渠道,怎么知道的,如今这个事实摆在这里,她甚至不再隐藏,几乎是直白地告诉了他。
我知道你和顾行渊之间的那点事了,你不用再想着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的把戏,你的伎俩,我全都看在眼里。
他一直知道,自己并不是时郡王最满意的女婿人选,如果不是时云双腿残废,如果不是时云的确对他有意,时郡王根本不会愿意把捧在手心上的宝贝女儿嫁给他。一直以来他担心时云年纪小心性不定,可以传出了满城的流言,让长俞众人都觉得他们是天作之合,将时云的残废无力和自己的不离不弃深深刻入百姓的心中。
但若是时云真的不愿意嫁,当初连长公主的下嫁都敢三番两次拒绝的时郡王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被流言绊住手脚?
更何况这次,他和时云之间,不是什么你惹我生气我就不理你了的小打小闹,哪怕他真的为时云带去能治疗她的双腿的灵药,时云估计也只会当做他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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