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时云龇出细白的一口牙,“我是不会嫁给段珩,但我满心欢喜,迫不及待,要去会情郎啊。”
折莺——努力保持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家郡主越来越喜欢搞事情。
她不敢问情郎是谁,脑子里冒出几个人名,不多,毕竟时云认识的适婚男性本来就少,再去掉一两个尖嘴猴腮歪瓜裂枣,最后能看的就那么四五个。折莺先把第一个冒出来的穆辰叉掉,又在礼部尚书的二公子和刘阁老的嫡长孙之间斟酌着,还没推敲出个结果来,就听见那个被她第一个排除在外的“适婚男性”欠扁的声音。
“哎哎时云你这儿赶紧借我躲躲。”
穆辰从窗户翻了进来,一只袖子被扯烂了,风流倜傥的公子哥难得愁眉苦脸。
“怎么回事?”时云无语道,“你这是断袖了?”
“小爷我现在宁愿我是个断袖。”穆辰狠狠地捞过折莺泡给时云的茶水一饮而尽,折莺都没来得及阻止。
穆辰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维持住一个僵硬的表情,把茶杯放下,用舌头顶了顶被烫掉一层皮的上颚,哭丧着脸咬牙切齿道:“我最近真的是犯太岁了!”
☆、第 26 章
自从上次自段府离开后,穆辰就对六皇子和段珩上了心,然而明里暗里几番探查下来,也只查出段珩年幼时在宫中同诸位皇子一同受教于段珩他爹段长辞,后来因为段长辞宠妾灭妻的那些风流荒唐事,陛下革了他的职,另请了刘阁老讲课。
段珩本能作为某个皇子的侍读接着留在宫中,但他就是在那时不知道哪根筋搭歪了,突然跑去了北疆战场。
穆辰那时候原本也应该在,只不过他不是段珩那个乖乖儿,每天起早贪黑一刻不落地进宫,他从小就是个皮实又脚底抹油的,统共就没去过几次,每次一去就是调皮捣蛋,段长辞一见他就两眼发黑,皇帝吹胡子瞪眼好几次,也拿这个泼猴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导致现在穆辰无比后悔——要是那时候他好好盯着,也许早就发现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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