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ただいま(我回来了)。”
翌日,周一,学校照例开课。
菫趴在自己座位上,半抬起脸望向窗外。
父母是孩子隔在死神前的一道屏障,可哪怕她父母已经双双离世,她却将永远年轻下去,几百年几百年地继续带着十五岁的身躯行走。
肩膀上被拍了一下,菫转头,是海藤优。
“出事了?”皱着眉,海藤不自然地开口询问,“你今天表情格外差。”
“没什么。”转回头,菫又把目光望向窗外。
“别掩饰了,有什么说出来,好歹是一起战斗过的。”隔着眼镜,海藤皱眉。
闻言菫倒是笑了,“怎么这么好心?”
“你以为我想管。”海藤瞪了菫一眼,“后面那家伙都快把你望穿了,要不是我运气不够刚好坐你们中间我才不掺和。”
菫这才起身,回头看到最后一排藏马的位置,红发少年虽然手中拿着一本书,视线却直接从书上掠过。
看到菫望过来,藏马和善地笑笑。
这学期重新分班后,南野秀一、海藤优顺便包括篠原菫就分到了一个班。
第三个名字自然无法引起其他人注意,倒是前面两个名字被分一个班的消息传开时整个校园人心沸腾。女生们期待已久的年级段第一第二一个班的争夺大戏终于要上演了,新闻部狗仔们准备!
虽然结果大失所望,曾经天天念叨着南野秀一名字的海藤优,在和南野秀一分同一个班后反而消停了下去。
没了写对手戏的素材,呜呼哀哉的女性们又摩拳擦掌——开始了新的对手如何变好友的基情探索之路。
嗯,这些全是菫在合唱团那些女孩谈论时听到的——同在一个排练厅她真的不是故意想听的。
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同班同学和如今的同班同学,菫也没有想为难对方,组织了下话语后就打算开口,“那个啊……”
喉咙一紧,她骤然起身,“抱歉,我去个厕所。”
抹了把脸后又用手帕擦干,顺便用水捻了捻头发,菫这才走出卫生间。
失态了,她想,即便只是尝试说出我父亲去世了这几个字,都有差一点哭出来的感觉。
思索着菫拐过拐角,就看到背靠着墙的熟悉身影。
冲着对方示意性地点头算作招呼,手插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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