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侧身站在窗台前面,比她整整要高了一个头,凭白多了几分压迫感,他身上的气息干净,时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江时盯着底下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现在的小姑娘,就爱在脑袋上弄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他本是随意一看,忽然发现她的头上右边的辫子上少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发夹,跟左边不对称。
他动了动手指,移开视线。
时眠等了半天还没见她说话,抬头道:“你……您想说什么啊?”
江时神色如常:“你能经得住批评吗?”
“……”
时眠差点“呵”的一声出来,还好她忍住了,搞了半天,江时面对她,除了训就是教育。
时眠笑眯眯:“不能,我不经凶。”
“好。”
“你可以走了。”江时道。
?
就这??
笔都放下了,原来人家是寻思着批评她一顿呢?
……那为什么不批评周桥?
要不是江时是许老师的儿子,四舍五入也算是她的长辈,她早就对江时爱管她的行为进行强烈的反击了。
就算知道自己有些小习惯不好,但是确实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了,都这么多年了。
虽然江时以长辈的身份,爱说这种话也无可厚非吧,但是她就是不爱听别人管教,自己愿意改是一码事,别人在旁边逼着她改又是一码事。
江时已经坐回了办公桌上,轻抿了一口水,又有要翻开书的趋势。
时眠走近,“江教授。”
江时动作一停,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她极为认真地说:“您想说我什么?”
江时目光转向旁边看起来分外乖巧的小孩儿,她的眼睛大而圆,眉眼弯弯的样子又纯又好看,个子小巧,给人的感觉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他唇角微动,正打算开口,时眠接着说:“您尽管说,听了算我输。”
江时一顿,忽的笑了。
时眠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出来,似冰雪消融,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不服管教?”江时慢条斯理地问。
也不等她回答,江时道:“以后自有人管。”
时眠顶嘴:“不是谁都像你那样天天管得宽。”
江时没再接话,道:“没事了,你走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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