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易笙晚上没睡好。
她还是有些担心凌烟,半夜想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确认确认凌烟安危。
想来想去,还是算了,万一人家在干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清晨醒来,钟易笙在厨房煮面,耳朵贼尖,听见车子行驶而过。
她“飞”到阳台边缘。
一辆黑色SUV停在公寓楼下,车门开了,副驾驶出来一只腿。
凌烟从车子里钻出,弯着腰,同车子里面的人说了几句,随后,凌烟起身想走时,车里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车门砰一声关上。
朦胧间,她瞧见那只手臂将凌烟按在座椅上……
钟易笙老脸一热,收回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凌烟刚推开公寓门,钟易笙便迎过去,凌烟差点被撞倒。
“凌烟,你终于回来了,昨天晚上吓死我了。”钟易笙说,“等等,你穿的这是?”
凌烟全身男士套装,除了一双半透明高跟。
她身上穿一件宽松白衬衫,衬衫下摆扎进裤腰,用暗棕色皮带扣着,西装裤很长,裤脚挽着,颇有几分英姿煞爽。
“穿的我男人的。”凌烟说。
“看到了,某女子同对象分别时,在楼下激情拥吻。”钟易笙说,“快跟我说说情况,你们这一来一回的究竟什么情况…”
“在一起了呗。”凌烟眉梢上扬着。
“他追的你?然后你答应了?”
“主要是我也演不下去了,我装不了不爱他。”
她一直把他装在心里。
她不想再戴什么骄傲的面具了,在他面前,所有的骄傲,根本不值一提。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他不是不爱你么,怎么态度又变了……”
“我本来是这么以为的,只能怪这个男人藏得太深。”凌烟勾起嘴角。
原来,他们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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