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有些乏力, “我不一定会留下。”声音是带着疲惫的沙哑。
项佐始料未及,片刻后, 他劝道:“凌烟, 你是个好苗子,这么好的机会,你真的说不要就不要?”
说不要就不要的人, 是她么。
“这不是没可能。”电话这头, 凌烟自嘲般勾了勾唇角。
项佐惋惜,“你确定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电话那头是沉默。
“给我点时间,过几天给你答复。”说罢, 凌烟挂了电话,她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茫然看着顶上天花板。
她如果放弃这个机会,那么,被放弃的,不仅仅只是机会。
凌烟撩起衣衫下摆,腰间的吻痕清晰,鲜艳的红黯淡下来,沉淀成紫红,印记更为明显。
仿佛这一寸皮肤,曾经被烈火灼烧过。
她不否认,她无数次梦见过他,梦中比这更激烈的大把,但无论是哪种,都不是这种。
绝对不是这种。
它时刻提醒她,她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她是送上门的免费午餐。
凌烟讨厌这种被掌控。
而她,以前处于相反的位置,她是操控的一方,她肆无忌惮,她才是主导者。
她无数次捡起骄傲的面具,又无数次在他面前摘下。
这一次,也许她应该,真的戴上。
………
天空翻着鱼肚白。
有人一觉睡到天明,有人一夜未眠。
城市的车流永远不断,宽阔街道上人影稀疏。
落地窗前,倒映出修长修长人影,眼底浮着一层雾,虚无缥缈地,轮廓刀削斧凿般分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陈靳一直站着,直到高楼大厦一角,霞光万道。
快九点时,他接了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