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那么爱我,肯定不会放弃我。
所有的人都逼迫我,构陷我,用阴谋诡计令我臣服,只有她愿意用最纯粹的心来对待我,展露最单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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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我结婚了。
那时我手里掌握了天弘三个大项目,皆担任主理人,公司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竟然大部分都很温和,因为我一直以来努力的表现,他们竟然都乐于接受。
而只有我自己知道,拥有的这些不过是镜花水月,是天弘和李市长的互相交易,也是李纪然达成自己目的的手段。
我永远都是那只青蛙,在温水里待久了,失去离开的能力,甚至趋于短暂的荣耀和拥有,舍不得放开。
一无所有对我来说变得可怕而不敢想象,从餐桌的次位到主位,我是否还能回到奋斗的年代?
我不敢告诉常烟这发生的全部,想象她失落而鄙夷的眼神,想到她的眼泪和退却的脚步,这些都让我恐惧。
失去她。
彻底失去她。
如果婚礼那天,高朋满座时,李纪然穿着定制婚纱站在我身边时,我知道常烟正哭着坐在酒店外,我是否能飞奔出去。
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天,接她的人是连迟,为了她宁愿不出国,宁愿遍体鳞伤,宁愿放弃所有能用异性关系换取机会的男人。
这点他比我强,不可否认。
夜晚,我与李纪然躺在同张床上,却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她似乎对短暂的胜利很是满足,没有任何要求,便沉沉睡去。
耻辱和动荡冲刷着我的心,站在可以一眼望到整个临市的落地窗边。
那份难过随着临市的灯海而汹涌,不仅仅难过我的妻子所托非人,或是我的梦想终于无疾而终。
只是我真的没来得及说出口——
“常烟,你觉得我不够爱你,不是的,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你,我甚至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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