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鸠没在意秦落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看他一眼,“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秦落的手放在账本最上方那张折的方方正正的白色的纸上面,“这是永荆城那边与账本一起带过来的,说是给您的。”
兮鸠看了一眼那纸便挪开了视线,低头抚摸着笛身,忽的笑了一声,凉意沁骨,“真是令人意外。”
秦落察觉到他的不悦,也不敢再说什么。
其实他也和兮鸠一样,认为是哪个姑娘知道了永荆城那酒楼是落孤教名下的,于是托掌柜的送了东西过来,掌柜的碍于对方身份不敢得罪,才会照做。
兮鸠没有要去看那张纸上是什么的意思,略一抬手,“查查吧,是谁透露出去的消息。”
总是有很多人瞎了眼,把他当做是他们幻想中的那个大英雄,而这些人之中想送东西给他的人则更多,但这还是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送上来。
“是。”秦落应了一声后又道,“永荆城那些老家伙似乎在谋划些什么,像是跟教主您有关,需要属下去探查吗?”
兮鸠若有似无的勾起了嘴角,“不必,随他们去。”
“可若是他们意图谋害教主——”
他的话很快被兮鸠打断,“秦落。”
“属下在。”
兮鸠笑着,仿佛在聊什么家常,说出来的话却让秦落打了个寒颤,“你难得就不想我早点死吗?换个好相处一些的主子,比如,季江弋?”
秦落单膝跪地,忙道,“属下不敢!”
其实说实话,秦落也没有到希望兮鸠死的地步,只是摊上这么个脾气比上任教主还要古怪的主子,平日里有些心累。
他喜怒无常,也许上一秒还在跟你说笑,下一秒你就不知道为何受了罚。
虽然他当上教主以来,除了有一次有个人误闯入了被封存起来的泉如院,还破坏了里面的摆设而被他亲手斩杀以外,他没有随意杀过哪个教中的人,但有些恐惧,不是因为他会杀人才产生的,而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会让人感到恐惧。
——站在他面前,被他冰冷又漠然的目光注视着,就让人忍不住腿肚打颤。
兮鸠似乎叹了一声,“你跪下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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