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犹轻笑一声把她扶起来,“这哪是你的错呢,我不是说了,小瑶儿就是心善,都是那些恶奴的错。”他话语一转,“小瑶儿打算如何处置那婢女?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在背后说主子的闲话。”
听完这番话,季栀瑶已然是背后一片冷汗,连忙低头道,“按照教内规矩,自然是杖责二十后逐出庄外。”
季犹端起一旁的茶盏,啜了一口,放下时茶盏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或许是这处罚轻了,这些恶奴才会不当一回事。”
这意思是要重罚了。
可琉璃那小身板,二十下板子都不一定挨得过去,季栀瑶念着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情谊,心有不忍,但又不敢求情,小心翼翼道,“父亲道是如何?”
“这件事你不必管,酒回自会去办的。”
闻言,季栀瑶如坠冰窖,心中咯噔一下。
让酒回来办,难道是要让琉璃这么个小小婢女去肃朔楼领罚不成?
可那里不是向来是惩罚教中弟子的吗?
季栀瑶咬咬牙,“父亲,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怕是坏了规矩。”
季犹轻笑一声,那目光却不含一丝一毫的笑意,“规矩?教中哪一项规矩不是我定的,我说如何便如何。”
“如若不严惩,今日那恶奴是在背后说你三妹妹的闲话,明日是不是就要编排到我身上来了?”
季栀瑶满头冷汗,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女儿不敢。”
“你跪下作甚,都是那恶奴的不是,与你无关。”虽是这样说着,但季犹也没让她起来。
“心太软有时会给自己招来灾祸,小瑶儿你可知晓?”
“女儿明白,女儿知错了。”季栀瑶跪在地上,两侧放置的手发抖。
这还是头一次,父亲如此生气——是的,虽然季犹仍然笑着的,但相处这么多年,她又怎么看不出他在生气。
但她却不知道他是在气自己管教下人不力,还是气琉璃说三妹那些话。
不过自今日起,她或许就要试着跟三妹打好关系了。
季犹这才伸手把她虚扶起来,笑,“前几日山下的布庄送来了一批锦绸罗缎,你去挑一些,小姑娘么,打扮的好看点。”
季栀瑶应了声好就下去了。
站在一旁的侍卫忍不住开口,“教主这般做法,就不怕二小姐记恨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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