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商捶头哀道:“冤孽啊!难道你俩个上辈子是世仇,现世来折磨我?何记已浮出水面,你要斩蛇挎它脑袋也会死,何必去打七寸?”
何后:“陛下以为向女没心计?”
晋珩批驳道:“那也没你有!”
何后:“你个糟老头,倒床上了还嘴硬。前朝怎就不见你这么厉害?”
放以前晋珩还乐意吃这狗粮,可现在他屠狗的心都有。他端起晋商的汤药,一边催凉一边道:“父皇什么时候禅位,儿臣要个具体时间。”
他羽翼已丰,又在气头上,说话毫不客气。
晋商立马冷了脸,虽说早有打算,但晋珩这副乱臣贼子的嚣张姿态直刺他为人君父的威严。“我不给,你就不能抢!”
晋珩偏了偏头:“禅位和逼宫,你选。”
皇帝就晋珩一个儿子,便从小把他当储君培育,以最好的太傅教他、最好的将军辅佐他,这下可好,儿子发育过猛,早已跟朝臣打成一片,苦酒自酿。何后见儿子势头太旺,怕他年少轻狂出差池,便一直打压他,母子俩就像拉锯一样你进我退,保持迷一样的和谐。如今这个平衡点因向尹舟丧命而被打破,晋珩要釜底抽薪了。
晋商一巴掌盖在晋珩脑门上,气出鼻血来。“你别太狂妄!”
何后:“你有气冲我发,别挑软柿子捏。你父皇的病因你而起,也是见到你才好些,哪里对不住你了?陛下这多病的身难扛繁冗的政务,迟早会交给你的,也说了就在今年,你急什么?”
晋珩:“被母后支配的日子——度日如年。”随即起身离开,又停下,回头道,“后宫有一个叫单丹丹的婢女,冲我八字,麻烦母后杖毙。”说完出去了。
“……”何后怨怨地瞪着晋商,什么叫她支配,明明是晋商支配,她只不过是出面而已,晋商才是背后那个老奸巨猾的头。
恋母的李治,修道的嘉靖……看起来政治才能平平,实际上腹黑得狠。晋商就是这种人,要不是天妒英才,偏要他落个孱弱的身子,不然当面刚晋珩绰绰有余。
何后:“话说回来,陛下打算什么时候禅位?”
晋商:“今年最后一天。”
何后:“这么个刁钻的日子,不怕珩儿说你故意拖延?”
晋商:“压一压他的戾气,做君王可不能没有耐心,他也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权斗中的亲子关系真是又爱又恨,又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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