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他,他站起来,拿起艾理斯刚才放在桌子上的啤酒,像个演说家似的站在那对伊恩说:“行了,纯情的伊恩宝贝,忘了你以前的职责和那时你的上司告
诉你的那些话吧,让好心的哈里为你指点迷津。你和你以前的那些战友干得确实不错,没收了巨额数量的可卡因,但对于整个毒品市场那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最
好的证明就是可卡因的价格一直在持续下降。”
他用手指着想说话的伊恩,让他好好听着。
“别 听政府的一派胡言,他们会跟媒体说可卡因价格一路狂跌是因为总统的禁毒计划非常成功,导致需求一落千丈。得了吧,问问艾理斯,他以前在墨西哥,他知道那些
人是怎么运毒品的,波音727,一次能装货8吨,每次他们送5至17架。对毒品宣战是一个政治议题,公开对毒品宣战使政府的形象看上去强有力,让政客给选
民们留下良好的印象。但是,亲爱的,在美国的大街小巷你永远都能买到各种各样的毒品,可卡因,大麻,冰毒,海洛因,只要你有钱。”
哈里冲伊恩眨了下眼,喝了口酒。
艾理斯贴着伊恩耳朵小声说:“酒精中毒的经典症状——喋喋不休。”
伊恩举高双手,对着马上要继续演讲的哈里说:“好吧,我说错了,一直以来我对毒品交易的认识都不够深刻。”
“我看出来了,你是想让我们作管道清洁工。”艾理斯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伊恩,自己拿过另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又加了一句,“好了,哈里,给我克莱托?萨利的照片然后告诉我他喜欢在哪里出现,我会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冲着他指定的身体部位开枪。”
“6000 万的酬金,做下兼职也无妨。”哈里喝着啤酒说,“要是一年前他就找上了我们事情就好办多了,至从去年哥伦比亚的一伙人在大街上给了他这样的教训,萨利就变
得神经兮兮,他雇了一打保镖,没有他们陪着连厕所都不去,出门时他让装有加厚钢板和双层防弹玻璃的车子开进房子接他,而且今年年初他整了容,除了给他手术
的那名医生没人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可惜那三个人正挤在一个浇了混凝土的210升的大桶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你真天才,哈里,没有地点,没有人物,你让我们去干掉谁?”艾理斯说。
“委托人给我们提供了线索,当某些特殊货物通过萨利的地下王国时,他会亲自到场监督。为了让他的手下认清谁是自己的老板,他会在脖子上带上一个镶有13颗黑色缟玛瑙的铂金十字架,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伊恩好奇的问:“是什么样的特殊货物?”
“超大额的毒品交易或……”哈里喝了口酒,他露出个有些嗳昧的笑容,“或是一些可爱的小宠物。”
“好了,哈里,说说吧,你和哪个该死的毒贩子勾搭上了。”艾理斯抢在伊恩对什么是宠物发问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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