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回了床上,玩手机。
没玩几分钟微信又响了,她点开,脸黑着。
陶苏芬给她发了两条微信。
陶苏芬:你人在哪?
陶苏芬:你躲我啊?你真是白眼狼,自己妈妈都不要了是不是?
多久了,是多久没跟她联系了。
去年,她毕业一年,在合肥浑浑噩噩玩了一年,跟谷谷天天昼夜颠倒,每天都是一样的日子。有空接接商演活动,走个猫步,再兼职做个微商,卖卖代理的东西,日子也过的潇洒。
陶苏芬是她母亲,今年只有44岁,是个会抽烟会喝酒,打扮时髦大胆的中年女人,可是她光鲜的外表在外人看来,只有30多岁。陈紫绮小的时候以为美是母亲这样的,那时的母亲不会画着浓妆,不会半夜三更不归家,更不会喝酒抽烟,她温柔贤惠,总是穿一身莫兰迪色的素衣,会烧一手好菜,她喜欢她,也不会打她骂她。
人生变故太多,多到陈紫绮难以忍受,多到她希望,如果自己只是一只孙猴子该有多好,无畏无惧,留恋就是留恋,忘记就是忘记。
紫葡萄:我来新疆吐鲁番支教了。
那头过了会又发来了。
陶苏芬:换手机号怎么不告诉我?
手机号换了纯属是想摆脱一些二百五的骚扰,她也懒得找她,就一直等她找自己,这一等都快有七八个月了。
紫葡萄:找我什么事?
陶苏芬:我要结婚了。
抓着手机的手迟疑了会,她虽然不跟她联系,但她清清楚楚的了解她的生活,从朋友圈里。
紫葡萄:你疯够了没有?
陶苏芬:我只是跟你讲一声,也没让你回来参加!
握着手机想砸了,竟没想到她是这样疯狂。
紫葡萄:你疯了,跟比自己小15岁的人结婚,你是不是有病?
陶苏芬:我有病?我追求爱情我有什么病?你才有病,害人精,不是你,我会过的多幸福!
害人精,克星,该死的,不知道被她骂了多少年,她颤着手回她。
紫葡萄:那就祝你幸福一辈子吧。
她关了机,趴在床上大声的痛苦着,外面的风很大,她哭的很安心,放肆,没人会知道,在这着骤风的夜里,有人背负着一生的痛忏悔。
连队夜里睡觉,根本睡不安稳,想到去年的强风日,凌晨突然战备,要去救援。
林沉枕着头,想着下个月的运动赛,他这段时间天天加强锻炼身体,补补理论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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