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入骨髓的那个声音,令他神魂颠倒的那个声音……
还夹杂着另一个声音,虽然每次都苦苦压抑拼死忍耐、所以从未发出来过,但还是熟悉得一下子就能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顾予纾试图推门,但抬起的手到底还是又收了回去。
他转身走开,又从大门出去,绕到屋后。
窗户下是一带花圃,需要从前面越过,贴着墙根转过来。
那两个声音还是很低,但已经比刚才清晰多了。
顾予纾的心疯狂地擂着胸口,过于丰沛的血液怒吼着一波一波往脑子里倒灌,他握紧拳头,指节被绷得青白。
虽然这一切都是由他发起的,可根本就不应该是这样!
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从来都是他,一直都只有他;那个人则应该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能说——这样的丑事、这样的丑事……那人已经得了他不该占的便宜,他怎么敢!
可自己到底是忽略了一个最危险的事实,兄弟也好,随从也罢,那也是个男人……
都是男人,他喜欢的,他喜欢得死去活来的,人家凭什么不会喜欢!
顾予纾终于挪到了窗前。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里声音明显响很多的缘故了——窗户开着一条缝!
寒冬未尽,屋里暖气犹盛,但顾奕擎向来体格健壮,比别人耐寒,所以总是要透透气。
而且他们俩在一起,也只怕体温太高吧……
不知是不是刚才窗帘下得太急,此时不但窗户开着条缝,连窗帘也留着条缝,一阵风吹过,帘角微掀,那对躯体激烈交缠在一起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顾予纾一时闭气,一注热血唰地窜向头顶!
他的拳头已经砸出去了,却在触及玻璃前生生顿住。
他不敢相信地低下头——
其实冬衣又厚又宽,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是,他分明知道这种感觉!这种睽违了五年、理应已然陌生、却因为太被渴求而反倒令他感知得极度敏锐的感觉!
他的小弟弟,终于,重新,站起来了!!!
——半个月后——
这个周五下午,如往常一般没有延时课,三点多就放学了。
程愫祎走到学校门外,意外地没看到顾奕擎开来接她的车子。
这是……难得地迟到了?
但她很快看到顾予纾站在一辆陌生的黑色加长轿车旁冲她挥手。
她走过去,惊讶地问:“你换车了?!”
顾予纾摇摇头,嘴角抿着一缕神秘的笑:“你先上车。”
开车的司机并不是顾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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