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僻,常年无人祭拜,没有香火,也不该透出一股阴气。这室内一览无余,只要略扫一眼,就能观完全貌,小庙就像被人们遗弃了般,破败简陋得只有一方供桌,贞白观神像,像是尊观音,但双手被斩断,断臂托在身前,又不像持着玉瓶的姿势,更像抱着什么,贞白思忖间靠近,触到缺口,隐约有个猜测,莫非那双手抱着个小孩,这是尊送子观音?她的视线扫过那双空心断臂,发现阴气正是从这双空心的断臂中泄出,贞白绕到神坛后,提沉木剑划开神像背部……
听完,李怀信的脾气在肺腑翻江倒海,忍不住了:“你昨晚发现的童尸,还把我扔这儿跟它一起过夜?”
“有什么问题吗?”
一句话堵得李怀信半天没吱声,谁让他自己不争气给摔晕了呢,人不把他扔这儿难道还要驮着他下水,好歹给他找了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烤着火,容他人事不醒的睡上一宿,还想挑什么理儿?
贞白即便再不善观人眼色,也看得出来李怀信脾气不好,虽然他嘴上没说几句难听话,但是一路到现在那横眉竖眼的别扭劲儿,全都一丝不漏的落在贞白眼中。有时候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怎么这祖宗又不高兴了,脾气格外阴晴不定。
贞白想,许是因为伤了要害的关系吧,找到症结,她便能够理解对方的这种喜怒无常。
就好比现在,他又气上了,也不吭声,憋心里较劲,憋得脸色铁青,无论因什么而起,他这么长时间想不开,贞白觉得自己都应该有所表示,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递上。
李怀信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刚从神坛上下来,莫名其妙地瞥了眼湿漉漉的钱袋,以为是对方在水里捡到的什么线索,犹豫了一下,用一根手指勾住钱袋的系绳:“什么东西?”
“银子,樊家给的。”昨日一收到,她就准备给他了,谁知他当时不在房中。
李怀信蹙起眉,不解道:“给我干什么?”
“你拿去,找郎中看看。”
李怀信手指勾住钱袋晃了晃:“看什么?”
“上次刮骨伤到要害……”
随即,钱袋砸过来,贞白抄手接住,一抬眼,就看见李怀信那张瞬间变阴戾的脸。
有哪个女人像她这么不要脸的,憋了那么长时间的气,李怀信也豁出去脸不要了:“你还惦记上了是吧?”
“什么?”
李怀信口无遮拦:“我下边儿。”
贞白怔住,李怀信对她这个反应嗤之以鼻,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别惦记了,派不上用场。”
他说:“我一心向道,自小在太行山修行天道,清心寡欲,从没动过世俗间那些男欢女爱的歪心思,往后也不会动,所以,你别惦记了,没用!”
是这样么,于他而言,这件事根本无关紧要?她也无需惦记着把他治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